历史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巢(5) (2 / 5)

反馈至他脑海,它们似乎都在期待着什么,让它们焦躁,急切,却又不得不忍耐着等待。

偶有一道得到满足的感官,也很快便淹没在其他越发急切的等待中,只如杯水车薪,非但不能平复这种焦渴,反倒令人越发难以忍受。

薛沉景迟钝的大脑缓慢地运转起来,明白了睡梦中那些古怪的感觉来源,虞意手里的触手倏地抽出去,满屋叶子哗哗落下,触手从虚空中消失。

虞意听到枕边人从鼻腔里发出的低哼,薛沉景似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自己拟足的反叛,不悦地皱起眉,睫毛颤动,眼珠在眼睑下滑动,似乎快要醒来。

虞意将他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好整以暇地问道:“你醒了?”

虞意鬓边碎发随着身侧之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而飘动,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急。她抱着触手转过身,便盯着眼前这张似酒醉一般酡红的脸,耐心地玩着手里的拟足。

总之,以往能让它们神出鬼没,隐匿于无形的特质,在这个时候成了绊脚石。

虞意:“……”狗都没你这么粘人。

虞意立即道:“都不准动,你们排队,我一个一个摸。”

拟足表层柔软的皮肤便随着她指尖的滑动,骤缩抖动起来。

颤动的触手倏地静止了,虞意勾住手边这条拟足,将温热的手心贴到它身上,看它透明的肉质在她掌心的温度下一点点沁出粉色,如同摸猫摸狗一样揉了它片刻。

虞意陡然空置下来的怀里挤进来一个脑袋,薛沉景嘀咕道:“别管它们,你要摸就直接摸我。”

虞意正想最后再摸它一下,那条拟足不知被谁猛地拖拽,倏地从榻上消失。

为了分辨它们,免得有拟足浑水摸鱼,造成纷争,虞意指尖掐出一缕灵力,在被摸过的触手上坐下标记。

争斗的范围逐渐扩大,波及更广,所有触手都簌簌地抖动起来,树叶哗哗掉落一地,大有你不干活我也不干活,你要摸摸我也要摸摸,我们大家一起摆烂的架势。

眼见环绕在木楼内外的触手终于消失,鹤师兄蹲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嘎嘎大叫,那鹤唳声比替人送葬的唢呐还要凄厉。

很快就被一条从窗射出的拟足打飞。

不过尖锐的鹤唳传入耳中,还是将虞意从美色的漩涡中拉扯出去,她推开薛沉景,起身披衣,背对着他系上腰间纤细的系带,抬手撩出被压在衣下的长发。

柔顺的发丝顺着肩头垂落,遮掩住底下单薄衣料未曾完全掩住的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