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0、第20章 (2 / 2)

只要是人就会有精神松懈的漏洞,谎言需要时间去加工。

然而沈衍名跪在他面前依旧没有犹豫,哪怕额间薄汗连连,被玩弄到近乎失语,“不是。”

“很好。”

季誉硬生生被气笑,他再次低估了沈衍名,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在心理博弈中永远不会输。可这又怎么样,是和不是根本不重要。

季誉赤着的脚重重踩踏性器的前端,沈衍名半跪在那无声地承受一切,西装裤完美贴合修长的腿部,不再禁欲只剩下yín•dà

,赤裸裸的情动摧毁一切理智。

露出的那根物件被白皙的脚尽情玩弄,玩厌了就又被抛掷一旁。

季誉不愿意再亲吻沈衍名的嘴唇,尝到自己的jīng•yè

多恶心,他双手捧起沈衍名脸颊,修剪圆润的指甲刮出淡淡红痕,只要足够用力,明天也无法消退,“我突然喜欢听你说谎了,你接着编,把我哄高兴了,我就让你射出来,射在哪里都可以。”

“我没有…骗你。”沈衍名胯下得不到纾解的性器一直欲求不满,再次被铐上的手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想屈起膝盖掩饰,却再次被季誉用脚踩在上面,不可反抗的强势。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半跪在地。

“我允许你站你才能站。”

这句命令无比屈辱,沈衍名宛若一条困兽,随时随地被主人鞭策,要挟,迫害,太阳穴那隐约痉挛,岌岌可危的隐忍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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