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了沈衍名一眼,怜悯不多,单纯看好戏,“你比赛的时候,沈老师说铃铛有点脏,我就擦了一遍。”
季誉听见这话扬起眉露笑,“知道了。”
“那你们继续慢慢玩。”
门再次关闭,季誉将录像机放置在书桌正对沈衍名的角度,再点开始录制,“以为他来救你?”
沈衍名低头活动僵硬的手腕,破皮了,掌心渗出的血腥腻无比,模样狼狈无比,与从前的西装革履儒雅绅士天差地别,语气夹杂失落,“不是。”
“不是就好。”季誉语气充斥警告,“我没什么耐心,如果再不听话,明天你也别想走出去。”
沈衍名抬起头咬字在发颤:“我还要上课……”
“给那群人上多没意思,不如给我一个人上。”
季誉摆弄好机器后漫不经心去牵杜宾犬,顺便弯下腰强迫沈衍名松手,粘稠的血与汗混杂,男人的指腹粗糙,握笔伏案多年导致,关节有些大,不是传统意义的好看但处处利落,配合着鲜红的血,视觉冲击莫名色系。
沈衍名宛若提线木偶任由季誉摆弄,这一点让人满意,季誉高兴得同时突然有点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于是低头舔了一口,铁锈味,难喝得要死,他蹙起眉厌恶着说道:“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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