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寒山 (2 / 3)
这位堂兄的光环下,但是这一刻却感受到了一阵无力:
他曾经这样敬仰的兄长,曾经驰骋沙场未有一败,不输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儿郎的韩玄,如今成了这个模样。韩玄摇摇晃晃敬了他一杯酒,漆黑的眸中难得多了一丝生气,对韩遗微微一笑:“你比我更适合带领韩家,家族为我牺牲的够多了,不值得再做什么。”
说罢一饮而尽,对韩遗说了最后一句话:“奉高,以后不要再来了。”
然后起身离去,只余韩遗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绪望着形销骨立,一副骨架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样子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对韩遗跪了下来:
“七公子,老奴求求您了,今日是公子的生辰,我原想去永乾宫碰碰运气,却听闻他们再给公主办什么宴会……说这些做什么,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公子了,他——”老仆神色带着痛楚,十分艰难道:“公子现在身子越来越不好了,再待在宫中,恐怕……”
韩遗如何不清楚,他其实难得入一次宫,这次也是不得不来。
他怔怔的望着远处的宫殿,似乎能听到那里的欢声笑语,久久才道:“我会想办法的。”
韩玄心存死志,如今不过是熬着日子罢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韩玄一辈子困于冷宫中。
纵然这条路是韩玄自己选的。韩遗出了宫,就开始研究楹酒最近的动向。
原来是入了国子学,不过是上个学,朝云就宝贝的跟什么一样,韩遗心里觉得不屑,要知道国子学可不敢不要公主殿下。
他想起自己好像有个太学讲师的身份,忽然来了思路。
昌禄帝废后,对韩家其实影响不大,因为韩玄入宫之前就把自己手中的东西分掉了,韩家的东西一并归还,叁州的军事虎符全交给了朝云,所以朝云才能在初期这么快立足。
韩遗并不恨朝云对韩玄的利用,如果韩玄本身只是个普通人,朝云和韩家都不会这么重视他。他恨的是朝云的冷漠。
韩玄为朝云铺平的世家的路,两个人最后闹翻后,手中什么都没有韩玄,被世家安置在宫中的人磋磨时,朝云始终无动于衷。
这些年所有人都在慢慢好起来,但是只有韩玄,被困在那一方天地中,不得逃脱。
于是楹酒开开心心上了一个月的学后,得知了一个噩耗——
教他们策论的讲师,因病不能再教了,而代替来授课的,正是韩遗。垃圾作者有话说:韩遗要来真的了,他开始布局。
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