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豆腐 (2 / 3)
只鸡翅,又抓了串韭菜,昔日棱角分明的脸多了些肉,胳膊也结实不少。
平心而论,仗着个头高的优势,还在标准线左右徘徊。
“……十斤。”程晋山有些心虚,旋即又硬气地挺了挺腰板,“我还长高叁厘米呢!”
“不能再胖了。”吃完烧烤,项嘉监督他站在墙角背书,站够半个小时才放人。
睡到半夜,唐梨提前回来,不进自己家,偷偷摸摸敲项嘉的门。
她敲两下,轻轻唤几声,像女鬼还魂,把程晋山惊出一身白毛汗。
“你他妈眼瞎,不认识自家的门?”程晋山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拽开门就粗声粗气吼人。
看清女孩子的模样,满肚子的起床气强行压下。
唐梨实在是惨。
披头散发,衬衣领口被扯烂,脖子上留有鲜明掐痕。
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双手抱肩,一直打哆嗦,冲着他微微摇头,请求他噤声。
这意思是不想吵醒许攸宁,更不想吓到她。
程晋山黑着脸把人放进门。
项嘉闻声起来,往脸上胡乱抹了把粉底液,轻声问她:“怎么了?”
唐梨扑到她怀里,边哭边骂,倒出满肚子的委屈。
怪不得点名要她一个实习生跟着出差。
原来是看她漂亮,想让她陪陪难缠的客户。
酒里下了药,唐梨迷迷糊糊睡醒,看见挺着啤酒肚的大老板已经脱得只剩裤衩,当即一个激灵,大声呼救。
脖子被肥壮的咸猪手掐住,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咬咬牙,抓住床头花瓶,给大老板开了瓢。
逃离魔掌,连一刻都不敢停留,拎着行李箱就奔赴高铁站,整整哭了一路。
不谙世事的少女,怀着一腔孤勇,想要凭自己本事照顾重要的人,却不知道人心险恶。
初出茅庐,就碰得头破血流。
“要报警吗?”项嘉找出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又往颈间抹了些活血化瘀的伤药,镇定发问。
唐梨被她的情绪感染,渐渐冷静下来,摇摇头:“不报。”
报警就会把事情闹大,又要取证,又要诉讼,她没有精力,也不敢拿许攸宁的安危冒险。
虽然不报警,唐梨也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她收买酒店保安,调出当晚监控,要求公司赔偿自己一个月工资,并支付一定数额的精神损失费。
那位大老板有妻有子,社会名望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