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负责 (2 / 11)

个土丘,回身伸出手。薛挽香自然而然的接住了,彼此像两支牵连的蔓藤,纠缠借力,手挽手,一起走。

走进小镇时天边最后一抹暗淡的光影恰恰隐入层云,浓郁的夜色扑面而来,苏哲拉着薛挽香,加快了脚步。

小镇的客栈颇为简陋,店小二似是习惯了赶路的行脚客,见她们匆匆到来也没多问,给掌柜吆喝一声就带人上了楼。

房间陈设简简单单,好在被褥干净热水充裕,赶了一天的路,俩人皆是风尘仆仆,很有默契的轮流梳洗,躺到吱呀作响的床榻上时,夜已深沉了。

这一整天,苏哲都很安静,眉间拢着轻轻的愁绪。

她以为她不说,她便不会知道么?

“阿哲。”薛挽香拢着被子,轻声唤她。

苏哲闭着眼睛,低低的应了。

从相识到现在,她的情绪都没有这么低落过,似乎,不只是为了小渔村啊……

薛挽香侧过身,在暖被下握住了苏哲的手,“怎么了?是担心大娘会生活得不好么?”

苏哲闷闷的,好一会,才答道:“我想我娘了。今天走在路上,我想了好久,可是……我好像都想不起她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一年回家一两次,只有她对我笑过。”

床头的灯座上插着一根蜡烛,遥遥晃晃的燃着微弱的光,薛挽香借着这道光看向躺在身边的苏哲,俊朗的眉目,秀挺的鼻梁,一看就知晓会是很柔软很柔软的唇。明明紧闭着双眼,却散发出忧伤。

“阿哲……”薛挽香心里涨涨的疼。

苏哲鼻子酸酸的,松开薛挽香的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这只人形土拨鼠再钻出来,薛挽香探手到她颈脖下搂着,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苏哲眼圈发红,说出的话也黏糊起来:“你说,我爹娘搬走的时候,我娘会想我么。这么多年,她还记不记得我?”

“当然会想你啊。纵使她因为什么旁的原因不得不搬到了其它地方,纵使她也许真的没办法回来寻你……可是你要相信,没有一个娘亲愿意舍弃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就像我也相信,即便我娘亲去到了那一世上,她必定也还会挂念我,舍不得我。”薛挽香一壁轻声说着,一壁缓缓的抚过她的背脊。

她的声音如水浪,慢慢滑过苏哲的心房,妥帖的安抚了她的不安。

苏哲抬手圈住薛挽香的腰,将脸蛋埋到她胸口上,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嗯。”

呼吸落在胸前,热到发烫。薛挽香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线,苏哲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