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节 (2 / 3)

玺难受得很,他闭了闭眼,将内心深处翻涌叫嚣的躁动压下。

差一点他就要提前发情。

好不容易觉得抗住了,眼皮一抬却见刚用完抑制喷雾的陆南渊正盯着自己的手瞧。中间三根手指被泡得发皱,指缝间连着y-i-n靡的银丝,掌心里一片水痕,空气中除了两人的信息素,尽是似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他眼睁睁看着陆南渊探出舌尖t-ian了t-ian,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臊得慌地别过了头。他明明可以冷着脸顺势让对方t-ian干净,或者更好的羞辱方法就是抹在脸上,可是现在却如鲠在喉,x_io_ng口都堵得不舒服。

陆南渊看向他,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主人好棒,忍住了。”

“陆南渊,你……”封玺顿了顿。他的确有爽到,这时候再说些难听话就有些立牌坊的感觉了。到嘴边的话吞吐半晌,最后只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陆南渊的头推了推,“你让我冷静一会,这笔账我先记下,以后会让你慢慢一点一点地还……我现在不想追究,怕直接把你腿抽断。”

“是。”陆南渊应了,又低头要吻他,还没深入就被抗拒地躲开了。

“滚开,满嘴味道。”

陆南渊把他抱下沙发,替他理好衣服,自己光溜溜地重新跪回他脚边,“你连自己的味道都嫌?”

封玺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声音也冷下来,“你的名字。”

陆南渊愣了愣,“陆南渊。”

“你的身份。”

“您的狗。”

男人回答得很顺,像是暗地里背诵了千遍万遍,不具感情机械地复述出口。封玺现在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句话不说便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门被敲了敲,磨砂玻璃外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声音隔着门和雾有些模糊,“你沾酒精了,水温别放太热。”

封玺搓洗着黏腻的部位,冲着那个方向没好气道,“闭嘴。”

他觉得他最近两天的心情就像一幅心电图,不停在高兴与生气之间反复横跳,一切全都是拜陆南渊所赐。想丢又舍不得,想继续又憋屈自己,让他光想想就一个头十个大。就刚才思考的问题,如果真的想和陆南渊继续发展关系的话,他恐怕以后得活活被气到短寿。

但他又不能不去想以后。他东西都在搬过来的路上了,足以证明他做好了长久相处的打算。他和陆南渊一遍遍说着相同的养他甚至料理一切后事的话,就是在告诉对方,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