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2 / 3)
怪他转移回国,以往碍于家庭,不多接受国内媒体采访,现在也接受访问,配合宣传。
他家有他这样的,“不务正业”,还众多周知,上面的人更放心。
江放想通了,就“靠”了一声,“原来你是赵家人!”然后又发现,“哎,是不是除了后来嫁进去的,你是最赵的了?”
姬珩说,“据我所知,是。”
真赵到一定程度,姬珩的背景一辈子不可能露出来。
江放想了想,突然来了句,“赵老爷?”
这就有点破坏情绪了,但江放玩得挺开心,扑住他吻了一口,“我能不能求赵老爷提携?”
赵老爷似笑非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你先闭嘴吧。”
江放接,“闭嘴有什么好处啊?”
那盘河粉已经吃完,江放看着姬珩,比狼见了肉还亲。
肚子不饿才觉得心里饿,前一晚被姬珩操,就像只被喂饱一半,还有一半越吃不到越难耐。
姬珩见他眼里都冒绿光了,裤da-ng里果不其然已经胀起。
姬珩慢慢问,“我
这么瞒你,你一点也不生气?”
先前江放还像没事似的跟他说笑,这会儿神色一变,顿了顿,往床上躺,“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啊。”
这句话是个警告,姬珩却反而一笑,走到床边,弯腰问他,“真不生气?”
大厦将倾,吉凶难测,姬珩当时要快刀斩乱麻,把他摘出去。也料到江放这么多个月,这么多天,一定不好过。哪怕以后说清了,那些痛苦悲哀,难道三言两语就能一笔勾销吗。
江放说,“我气疯了。”
姬珩看着他,吻了吻他额头,“怎么不发出来?”
他问了江放却不说,翻身到床另一边,姬珩把他扯回来,江放想了想,才说,“我生气,但是我更怕太生气,把你吓跑了。”
姬珩是个感情上后知后觉的人,本来以为,他和江放这档子事,虽然床上床下都好,也就是双方喜欢,没到这辈子不能没有这个人的地步。
听了江放这两句话,却突然心痛,然后心里又酸又软。
姬珩神情温柔,说,“那就生气,我吓不走。”
江放瞥他,“你说真的?”
姬珩态度良好,“今晚你可以随便做什么,我不会被吓走,下次也不会报复你。”
江放咽了咽口水,一把把姬珩拉床上,自己跳下床去翻姬珩的衣柜,抽出一条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