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7节 (2 / 3)

做汉家打扮。

江放有言在先,“谁说漏嘴,自己领军棍去。

“路上有两个狼骑真说漏了北戎语,被他扫一眼,垂头丧气去受罚,打完再跑回来当差。

以至于入帝都时,狼骑中人一看兄弟口型不对,先横眉怒目上手打人,也不能让北戎语出口。

一路远行,刚入帝都,安顿下来,就见宫中内侍亲自上门,天子召他觐见。

明日才是诸侯朝拜天子的典礼,今日就提前召见,姬瑷要显示对他与对别人不同。

那内侍客气道,“陛下急召,依老奴之见,庆侯也不必再更衣了。”

内侍伺候姬瑷多年,昔日江放伴读时常见。

江放道,“听冯内监的。”

随冯虚入宫城。

大周立国两百年,宫城巍峨。

今日没有朝会,冯内监引江放到偏殿见天子。

姬瑷比他小两岁,至今不过二十五。

姬氏的血脉一溜的美姿容,姬瑷眉眼与姬珩有几分相似,但五官更柔和,比姬珩矮几分,也更纤瘦。

不过姬珩与他最大的差别是

,姬珩能忍,温文儒雅,平易近人,姬瑷却是先帝唯一的皇子,自带高高在上。

江放隔得挺远就下拜,姬瑷端坐殿上,“卿何不近前?”江放低头答,“臣一身风尘,尚未沐浴更衣,不敢近前。”

姬瑷皱眉,还是勉强道,“寡人许你近前。”

江放面上恭敬,上前再拜,明知姬瑷召他是为什么,先告罪,“臣无能,不能取延州。”

他先说了理由,把责任往楚州上推。

说姬珩在延州驻守大军,硬跟姬珩顶,伤亡太大,到陛下想拿哪个人开刀的时候,就没法当陛下的刀子了。

回完正事,江放特意停顿片刻,才说,“臣听闻陛下又得一位公主。”

姬瑷面上浮起不悦,强行展露笑容,“卿此番来,准备了给祁国公主的礼物吗?”江放没回,言下之意是没有,姬瑷略带愠怒。

才听江放说,“臣早已备下贺礼,只是庆州贫瘠,恐怕配不上公主罢了。”

一场觐见完毕,眼见江放离殿,姬瑷含着怒气,“他是什么东西,也敢管寡人的子嗣!”冯虚连忙劝解,“陛下息怒,庆侯一直仰慕陛下,难免关心。

礼单已经送上……”姬瑷冷笑,“蛮夷之地,能有什么,别脏了祁国的手。”

殿外江放回顾,也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