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节 (2 / 3)

骜,只是桀骜总被懒散掩盖。

卢道匀怒道,“姬珩入延州还打着赈灾平乱的旗号,我日你的,你借口都没找好,也去趁火打劫?”江放不紧不慢往身上套软甲,“我倒也想打赈灾旗号,我又不像楚州有钱,饭刚吃饱赈个屁灾!等找到借口再去,延州金印就落姬珩手里了!”他的文书都是卢道匀写,卢州丞快被气晕了头,“那你叫我怎么替你遮掩?”江放一哂,“你就说我帮延州防北戎。”

卢道匀指着他鼻子气得说不出话,北戎每年深冬,河水冻上才来,你夏天说去帮延州防北戎?卢道匀骂道,“你要不要脸啊!”江放一声呼哨,大步流星走出,“我不要脸,谁要脸谁傻。”

庆州偏僻,地薄人贫,却靠庆州侯与狼骑闻名天下,世人皆知,庆侯善战,狼骑悍勇。

四年前,深入北境,令北戎王族心惊,立下誓约不再入庆州一步。

若是庆州侯外强中干,北戎不一定守诺。

但他的狼骑连北戎都忌惮,不敢硬碰硬,四年来竟真绕着庆州。

他先带两千狼骑入延州,攻克延州的门户凉城,又令五百狼骑一万庆军围住欧阳亚所在

的平城。

凉城守卫一见他的大旗,胆寒心惊,不到两日就攻克凉城。

平城那边却陷入僵局,炎炎夏日,江放一马当先,奔入平城。

他的坐骑颜色淡黄,毛发卷曲,是北戎来的名驹,名叫“阿西格”,汉意为“礼物”。

这几年来人尽皆知,庆州侯满天下搜罗骏马,有庆侯四骏,只是绝不要白马。

庆军的斥候远远一见,就知是自家州侯,连忙报入城外大营。

狼骑千人称为一卫,这次主攻的是狼骑一名卫长。

卫长出迎,江放跳下马背,立即有狼骑中人送上冷水与布巾。

他数百里疾驰,卷毛驹像是汗水里捞出的,人也汗湿衣袍。

江放把头盔一扔,当啷一声,旁边年轻的狼骑有眼力地抱住。

他发髻散落的头发都被汗洇湿,粘在脸颊上,接过水就从头上浇下,又往卷毛驹身上淋。

马儿打个响鼻,甩甩水,这才被狼骑牵去饮水吃食。

江放擦把脸,张嘴就问,“还没打下来?”他满身征尘,水一泼,就更显得五官深刻,从一个战场不停蹄地赶向另一个战场,说笑也带着悍然煞气。

卫长委屈,“狼主,那欧阳老贼不出来应战……”江放扫他一眼,他闭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