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节 (1 / 3)

磨牙,“你和姬珩鸿雁传书,真是情意绵绵啊!”江放一愣,随后大笑,“你以为这是情书?你以为我和姬珩情书往来?”卢道匀也愣,江放直接把那张书信扔给他。

卢州丞的神情从不可置信到一言难尽,那书信上都是讨价还价,行事计划。

江放穿了靴子,把食盒拨开,正在考虑从哪碟吃起,“我在和他谈今年北狩。”

今年北狩,姬珩还邀上了延侯孙英章,他和江放有意联手,趁着北狩把延侯做掉,再嫁祸北戎。

卢道匀放下信,道,“所以,情书不是情书。”

江放点头。

如果情书不是情书,蜜饯说不定也不是蜜饯。

卢道匀看向食盒,“那这些,是干什么的?”江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抓一把杏脯塞他嘴里,“吃的啊。”

第8章

这一年十月,楚侯再度邀庆侯北狩,又邀延侯同时前往。

江放即将换甲胄,又听说那扬壑老头来了,只能自认倒霉,出去接见。

他这庆侯当了一年,对老头还是发怵,尤其是身为州侯擅离职守,胡服骑sh_e,要是被知道了得把他谏死,他离二里地就想避。

老头道,“大军待发,老朽也知道君侯不会听劝。”

江放无话可说,只道,“我知道老丈严辞规劝,都是好意。”

他难得正经起来,留有京中世家子弟的底色,英气飞扬,端正俊朗。

老头扶杖道,“君侯……不同于以往几任,纵使不想听老朽聒噪,也只会回避,不会遣人驱逐。

庆州得州侯如此,是百姓之幸。

只是……楚侯心机深沉,为当世枭雄,君侯上次已露锋芒,必然招他忌惮。

君侯执意再受邀北狩,务必万事谨慎,绝不可轻信。”

江放道,“多谢老丈劝诫。”

在老头转身离开后上马,却捂了捂x_io_ng口,衣裳下,那块姬珩送他的玉系在颈上,挂在x_io_ng前。

“照夜”不被他驱使,留在原地,那支骑兵中的一个人纵马而来,叫道,“将军!”他这一次带骑兵一同北狩,却叫他们换下北戎衣服,先穿普通甲胄,不y_u引人瞩目。

骑兵一千余人,专门征选亲兵中有北戎血统之人,边境练兵时彼此之间交流纯用北戎语,压马近前才用北戎语叫了声“首领”,正要再以北戎语说话,就被江放一巴掌拍在头上,“说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