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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微H) (2 / 3)

:“故事很多…嗯…你要听吗?”他便加入一些蛮劲,含住她的舌头。一只手绕到后面,帮她仰头。

连伮被迫吞下很多口水和呼吸,逐渐不满。她伸手去揪他的头发,却被托了大腿,滑坐在他的身上。

连伮用鼻子抵着斯德尔索尔的喉结,像在威胁:“我不能说自己是托卢人吗?”

斯德尔索尔捧起她的脸,检查她的黑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连伮将赫瑞蒙的事讲给他听。手搭上他的肩膀,慢慢滑下,寻找衬衫中间的那粒扣子。斯德尔索尔由她摆弄,专心吻她小巧的下巴,又舔她的咽部,最后掐住她的腰窝,将她向上提了一些。

连伮一失手,衬衫全扯开了。

她被斯德尔索尔揣进怀里,煨火似地夺取体温,兴起时,啃咬他的前胸,听他的喘息。

嘴唇又一次胶着。连伮脱得只剩内衣,躺在斯德尔索尔身下,突然皱眉:“草里好像有虫?”

雨后的夜空倒转,她被斯德尔索尔架在肩上,笑得睁不开眼。

斯德尔索尔知道她在说谎,扛着半裸的她往歌会的方向走。连伮轻轻掐他的背,他则咬连伮的大腿。两人互不相欠。

理发店老板做不出坏事,最多走到距离歌会几十米的树林里,将她架在树上亲吻。乌鸦巢在头顶摇摇欲坠。

“小鸟儿不会放过你的,在市民日宣淫的恶棍……”连伮的话被平分,吞入两人腹中。

她的内衣穿到腰上去了。斯德尔索尔仔细地舔吮她的前胸。舌尖在柔软的肉山过了一遍,刺激得连伮终于吐出呻吟。

“我不能,湿着裤子回去。”她捂住斯德尔索尔的耳朵,说了些挑逗的话。

作为惩罚,斯德尔索尔叼住她的乳头,扯弄着吸了几下,才放开她。

他的灰蓝色眼睛里只有两峰沾满唾液的乳房,甚至没听见连伮说的“有人来了”。等他按着连伮的蝴蝶骨,去脱她的外裤时,树后的尖叫声才令他回神。

“不好意思,小公主,”连伮向逃避成人世界的女孩们致歉,眼睛没离开过斯德尔索尔,“他总想试试野外——”

斯德尔索尔含住她的嘴,用深吻阻止她乱说。

“醒酒了吗,矿户家的少爷?”

回到老地方后,连伮坐在斯德尔索尔的两腿间,顶着他的下巴问。

“醒了。”他从后面搂住连伮,帮她整理衣服。

“你喝完酒,变粗俗了。”

她伸手去拧他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