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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一个乐得信。倘或你真不愿意,他拿捏得动几分呢?这也不是一时的事。装傻充愣三百年了,你现在才跑来演后悔、演清醒,给谁看?”

谢九楼耳根子一热,闪开目光,食不知味地喝了口酒。

辣味过喉,他自个儿想想,竟把自己想笑了,一拳头掼在楚空遥肩上:“你拆台拆得未免太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