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悼亡钟 (2 / 6)
欧洲国家普遍从三世纪开始用它写法律文件,但西方觉醒者利用这种动物毛皮所制纸张的时间要比这更早。炼金术士会用密语在上写满觉醒者和异兽搏斗的秘辛,然后将其统一封存进银箱,以便后人从中借鉴猎杀异兽的元素武器。
炼金部有几百个这样的小箱子,只可惜西方流传的这种密语古怪难解,时不时还会掺杂进古希伯来文或拉丁语,所以哪怕是炼金部的学究,对这些东西也十分头痛。
宴昭此刻正在翻译某些秘史——觉醒者为了缓解暴动值往往会寻求一门特定的爱好来平定情绪,她是中国北方人,成年后辗转于海外求学,最终机缘巧合下觉醒本能进入基地炼金部,对于精通多种语言的宴部长而言,翻译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业余工作。
但在一旁的愁眉苦脸的叶惊秋眼里,这简直是千古难题。
“唉。”
又是一声浓重的叹息,眼见时间愈发接近六点的ddl,叶惊秋跟小老头似的,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惴惴不安。
她现在更加惧怕队长了,已经在心中将时醉和班主任徐老师划分为同一类人群,顺手还打上了“不可触碰の恐惧”的t0标签。
宴昭好笑地放下手中那支用了很多年的钢笔,转头去看身边做题的小秋同学:“上海市的高考题目有这样难么?这可是已经一个下午了呀小秋同学。”
叶惊秋萎靡不振:“但我是真的不想写呀宴老师。”
“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参加高考其实也没有很大问题,大可以出国读个学位,况且基地在各个国家地区都有分部,”宴昭早已看破小秋同学本质,“但其实你也没有那么抵触不是吗?我总觉得你这件事儿似乎有点执念。”
“其实也不是对高考吧,”叶惊秋从这话中品出一点被找谈话的味道,索性放下厚重的五三试题,靠在椅背上转了转笔。
宴昭见她这副样子也将钢笔归置到一旁,开口问道:“那是?”
“对这种读书生活的向往?”叶惊秋想了想,“高考算是这段求学之旅的句号,它对我的意义有点像古代的科举。”
说到这儿叶惊秋拍拍脑袋,语气不由自主地迷茫起来:“哎,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鬼东西。这大概是我潜意识的指引?就像、就像我要亲手杀掉异兽一样的命令。”
宴昭敏锐地觉察到小秋奇怪的语气,说刚刚那句话时,她的神情简直称得上遗憾。
所以她究竟在遗憾些什么?
宴昭压下心中的疑问,找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