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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gān活怎么样?徐阳问。

挺好的,让gān什么就gān什么。一个说。

这小伙儿不太爱说话,但挺随和的。

开始让他负小责,之后又不让他管了,他没不满意?徐阳又问。

没有,他说他还不愿意管呢我看他就不是爱管事的人。

徐阳要来赵平还留在印刷厂的人员登记材料,看到那上面写着赵平高中毕业,出生年月就比自己小一岁半。徐阳想起方片三说过他的年龄,比自己小四岁。

回总部的路上,徐阳给赵平打电话。

你忙吗?徐阳问。

现在没活儿。

我问你,你是哪年的?

你是说我年龄?咱俩差不太多吧,就比你小一点。

小一岁半。

我想想,你是八月的,对,一岁半怎么了,问这个?

我刚才去印刷厂,看见你的登记表了。

看出什么来了?

告诉我你是怎么注意到我,我怎么就没一点印象在印刷厂见过你。

你是公司白领高管,哪儿能注意我。赵平的语气像笑着。

你那时候对我什么印象?

高高在上的印象呗。赵平像是开玩笑。

我是认真问你。

挺不错的,而且纯直,一点不弯

徐阳没说话。

怎么了?赵平的声音有些过于严肃。

我想你!

我也是,很想你

第二十八章

徐阳对我说他有两个关系算比较近的gay友。这两个朋友都说过不想再找什么真爱,谈什么感qíng,因为觉得累。开始徐阳以为他们是受到挫折,灰心了,后来以为他们是想用玩世不恭回避受伤,最后徐阳知道了这都是他瞎理解,是当时的井底之幸福蛤蟆。两人从在一起相处,了解对方,相互妥协,包容理解,到无论最后谁对不起谁,都是个劳累的过程。

徐阳说他从来就没立志要找真爱过,他那个时候还想着结婚,想着怎么让自己过得最舒服,最容易然后他就稀里糊涂和福庆同居了这些年,稀里糊涂地出了柜又出了轨他觉得累,和一个人在一起累,和一个人分开一样是个劳累的过程。

当晚徐阳正常时间回家,却等到八点多福庆也没回来。他忍了又忍,还是给福庆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安全地活着。福庆很冷淡,他说他晚回来,几点说不准。徐阳当时就忍不住血往脑袋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