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2 / 3)
即便衣不蔽体、深情悲苦,但她依然很美。傍晚的霞光在她脸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照得她如玉无瑕的肌肤纤毫毕现,如若不是低垂螓首,甚至能够看清细密眼睫上的泪痕。
霞晖中的少女跟随着凌鸣铮一步步入城。尊荣无双的城主嫡女,而今被剃光了头发、刺上屈辱的奴印,行走在大街上竟连得体的衣裳也没有,仅以一片薄如蝉翼的红纱缠裹胸乳和下体,昔日高华无双的气势荡然无存,却平添几分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少女两只纤细的手臂环报在胸前,艰难地遮挡着羞怯挺翘的奶头和不住摇曳的金环,却挡不住胸口大片令人心魂荡漾的玉雪肌肤,认谁看了都难以移开目光。
东城城主温如霆为求止战,将爱女送入南城为奴一事东城人尽皆知,可南城纳奴妾娶奴妻时,需折返娘家销毁新奴身份的规矩却鲜少有人知晓。
东城百姓上午亲眼见到凌府的人像对待畜生一样带走了温玥珂,谁知傍晚又见他们返回,不禁惊慌失措,围在街边,远远看着凌鸣铮一行人大摇大摆入城而来。
与此同时,玥珂虽然离开不到半日,可是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心境都已经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来越多东城百姓纷纷聚来,无数道毫不遮掩的视线落在几乎完全赤裸着的身子上,带起一阵阵如被烈火灼烧般的感觉,火辣辣的羞耻感笼罩全身。玥珂下意识紧了紧抱在胸前的双臂,竭力遮挡胸前裸露的肌肤,小脸羞得通红,脑袋越垂越低,可如此一来,失去青丝遮掩的头皮以及耳后有奴印却越发清晰地暴露在人前。
新剃光的头皮比身上任何一片皮肤都要羞怯敏感,从来都被好好的遮掩庇护在墨雪青丝之下,如今却和她本人一样,犹如从小就生长在温室里的鲜花,被迫离开温室、残忍地夺走所有庇护和遮羞之物暴露在无数人渴望占有、掠夺和凌虐的贪婪视线下,接受着无声的侵犯和羞辱。
玥珂羞臊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再生出几对胳膊来,把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挡得严严实实才好。
虽然和凌鸣铮有了约定,只要父亲能够接纳她,她就能离开凌鸣铮回到东城,但在这之前,她的身份还是凌鸣铮新纳的奴妾,正要回门销毁户籍身份,必须遵从南城的规矩随夫主游街,只是入城之前,凌鸣铮忽然开恩,允她不必跪行,只要安安份份跟在身后即可。
她做了十几年的城主千金,生来尊贵,出门从来都是前呼后拥呼奴使婢,若是从前有人敢让她屈居人后,只怕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