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2 / 5)
“你出轨了。”南烟胡搅蛮缠起来,“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出轨了。”
南烟:“故地重游,旧情复燃。”
太喜欢了。
下课铃响了许久,校园里也没有人影。
齐聿礼想了想:“嗯,我过去。”
她看清了男生的脸,是齐聿礼,穿着附中衬衫校服的齐聿礼。
电话挂断后。
霍氏是附中最大的赞助商,每年给附中数千万的赞助费。
他没有开免提,但手机那端的声音清晰地响遍车厢,就连前排的司机和何银砾都听见了。
南烟添油加醋:“梦里后来,你和那个女的还在教室……那什么了。”她含糊带过,“这不就是你能做出来的事吗?”
南烟昨晚真做了这么一个梦。
齐聿礼眉间褶皱更深。
要是南烟的话,那齐聿礼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了。
南烟想了想,忽然道:“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他刚准备说话,车厢里响起短促紧绷的手机铃声。齐聿礼的手机铃声是手机自带的铃声,一直没换过,响起来的时候总有种催命的感觉。
不是虚心求教的口吻,是不明所以却又确定自己什么都没干的逼问。事实上,齐聿礼确实什么都没干。
喜欢到要完蛋的地步。
“……”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连他清白的过去都会吃醋。
南烟:“像。”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对视,彼此便知晓对方的心意。
女生的脸她看不清,但她潜意识觉得那是夏弦月,不是夏弦月也是别人,反正不会是她南烟。他们差了五岁,齐聿礼上高一的时候,南烟还是个小学生。
梦境就开始掺杂禁忌色泽了。
齐聿礼一抬眸,正对上南烟水汪汪的眼,幽怨无比地盯着他。
齐聿礼抿了抿唇,耐心告罄,伸手,不带任何温情地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腿上按。顾及车里还有其他人,他没进行接下去的动作,只是俯身附耳,黯声宣判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到家后我有一万种方式堵住你的嘴。”
南烟挣扎。
齐聿礼空着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膝盖上。她埋在西装裤面料里,不敢放大动作也不敢大声叫,呜呜嗷嗷的反抗着。唇齿呼吸间的热意全都聚在一处,他小腹一热,险些控制不住,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