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章 (2 / 5)

小时候老太太用的脚踏缝纫机,不需要连接电源,每一笔走线,缝纫机都会发出“嘟嘟”声响。棕色的桌面,黑色的缝纫机机头,老太太靠着它打下了锦琅府的半壁天。

回到家里,家里的保姆迎了上来。

贪欲也好,爱欲也罢。

如今依然。

齐聿礼眸底情绪很淡:“离我远点。”

她到的时候老太太还在缝纫机前工作。

成年人的交往,离不开灵魂共鸣,更离不开身体间的纠缠。

南烟问她:“奶奶认得人吗?”

齐聿礼面色冷淡:“我有隐疾。”

时光在流逝,科技在发展,世界逐渐变好,冬去春来,阳光一日比一日明媚,唯独人在老去。像是一场烟火盛宴,烟花炸裂,鼎盛过后,便是虚无的灰败。

各类权贵找她定做旗袍,预约排的满满当当。

“你信不信,在你爬上另外那个人的床之前,”齐聿礼狭长的眼微眯,扫射出窒息的压迫感,“我一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她之所以选择齐聿礼,就是因为他方方面面,都让她的贪欲得到满足。

时间的齿轮转动,给人的生活和生命带来无法磨灭的痕迹。

“……”

旁人被人这么近乎直白赤.裸的视线盯着,恐怕会浑身不自在。但齐聿礼不会,他冷削的侧脸线条,没有一分变化。好像被人凝视,对齐聿礼而言,是再稀松平常的事,不值得他为了那一抹打量或好奇的目光费心费神。

她和以前一样,向南烟交代沈老太太今儿个吃了什么,这会儿在干什么。

美色悦人,肉.体之色悦己。

占有欲强到旺盛,哪怕得不到我的心,也要得到我的人。

南烟老实交代:“突然想到小时候,我还没有缝纫机高,那个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天天坐在缝纫机后面做旗袍。”

今天是周六,南烟不是在齐聿礼那儿,就是在齐家老宅。

南烟没再说话,一双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齐聿礼。

只不过老太太年事已高,她早已放话出去,一年只做两条旗袍。当然,这是对外。对内——她今年就给南烟做了两条旗袍,手头的这条,是第三条。

南烟走到沈老太太面前,“奶奶,您怎么这么早就来工作室了?不去外面走走吗?”

“吃完早餐去散了会儿步,没什么事儿干才来工作室的。”沈老太太把旗袍缝纫好后,关闭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