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相信 (2 / 4)
靠在书架上,“不许告诉第三个人。”
我微笑,“好。”
“我的父亲是个酒鬼,在我八岁的时候,他因为酗酒惹起事端连杀了三个人。事情发生后有一大批记者闯进我家,很多的镜头对着我……他们要我面对镜头,要我抒发感想,要我回忆那些我最不想记起的事情。甚至有个记者还告诉我,只要我愿意让他们拍下父子相见的场面,他们就可以给我一百块钱……”
他深深地低着头。有几本书在他的背后掉落。
我的心仿佛突然被秤坨狠狠地压下,沉重得喘不过气来。我向他再走近一点,伸出的手在空中滞留了几秒,终于下定决心般地环上他的肩。
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静。
“都过去了……”我轻轻地开口,怕惊扰到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的声音飘在空荡荡的书店里,更显出一种无力感。
“谢谢你的信任。”
“弦……我可以这样叫你么?”他的手轻柔地覆在我的腰上。
“当然。”
“弦儿……”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男声。
我蓦地抽离自己的双手,回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谨的目光越过我,狠狠地刺在李若缺身上。微微眯起的双眼昭示着主人的愤怒。
“他是谁?”谨沉默许久,把目光转投到我身上。
“你好,我是李若缺。”李若缺直起身体,双手却□□了裤袋。
“你为什么抱着他?我要听你的解释。”谨不理会李若缺,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我知道他在忍。他希望我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化解他的愤怒。我却突然词穷,嘴巴微张着但是吐不出任何词句。我该给他怎样的一个解释?或许连我自己都无法给自己一个解释。
“说啊!”谨用力地抓住我的肩膀,危险的气息在四周蔓延开来。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任由他指间的力量加大。
“这是拥抱安慰法。”耳边传来李若缺一贯的温和声音。
“什么?”谨皱着眉头把视线转移过去。
“在我的家乡,只要是自己的朋友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就可以用拥抱的方式来安慰他。”
谨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我有让你信吗?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罢了。”
“他说的是真的?”谨问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