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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觉得困难度实在太高.”
她明白黎在说甚麽,他一定考虑过所有的好和不好,才会有这样的结论.纵然心中无b的无奈,但是,她已经跟自己强调过非常非常多次,无论如何都要控制住自己,不要让她的情绪变成他的负担,这是一件需要用冷静的头脑和平静的心情去解决的事,哭哭啼啼完全於事无补
对於要让两科对谈的事,黎决心坚定的要让这件事尽快达成.到晚上,黎简讯过来,通知她明天中午将要三方通话,他会过来接她去他家,这样可以安心讲话,不受g扰
电话接通,没有你好我好,吉诺和罗生两人开口就公事公办;忽然她发现罗生讲话不像唱歌,吉诺也没有那样缓声慢气了
吉诺问罗生,有没有办法用栓塞或放疗把脑瘤控制住,这样可以先动心脏手术,罗生回说栓塞可行,但因为不明脑瘤的属x,很难说栓塞会确实有效,而因为瘤的位置,放疗的伤害太大所以不予考虑.然後罗生问吉诺是否可以修补瓣膜,把心脏问题的风险降低,先动脑瘤手术,吉诺说因为瘤的位置和属x,如果修补瓣膜,很难不动到瘤,那这样势必是要连瘤一起处理,就又回到原点–这会是一个大型开心手术.听他们两人这样来来往往,黎在其中代表她发言和发问,但无论他问什麽,有什麽想法,“难行”和”风险”又把问题带回原点.她可以感觉得到,其实黎知道要怎麽样做才是风险最小,让她受的苦最少,但是,两个外科都有他们自己的本位主义和风险的考量,所以话题像皮球一样,真的是两边踢来踢去,没有半点结论
最後,吉诺终於说:"我b较担心的,是她心脏的紧急状况,如果你们两位神经外科认为这个脑瘤短期内的变化是可以稍加控制的,那我觉得她的心脏问题一定要先解决,免得有甚麽紧急状况发生,让她的生命受到威胁.”
这一段说完,三方都沉默下来,好一阵子没有人开口
最後,打破沉默的是罗生,他沉静的说:“你说得对,也许应该考虑栓塞,再观察情况,若有任何疑虑,就马上处理.我对於栓塞这个地方的脑瘤不是最有把握,因为离眼睛太近了,我要跟另一位医生商量看他怎麽说,如果他可以做,那就这样,栓塞脑瘤,然後心脏手术,最後再处理脑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吉诺听完,肯定的嗯了一声,回到缓慢的语气,说:"病人可以接受吗?”
她的心,仍然飘荡在模糊的不安和惶然的恐惧中,彷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