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最后一课 (2 / 8)

。”

“八点?”江岸雪怔鄂,“不是六点吗?”

“怎么可能是六点,那也太早了吧?我们老师说了,就是八点呀!”

可能,每个班有每个班的规矩吧?

江岸雪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第二天,他五点半起床,路上耽搁二十分钟,到达学校还差五分钟六点。容采荷老早就等在校门口了,她亲自迎接学生,让他们都坐上大巴车。

“人都到齐了吧,老师要开车了!”

江岸雪举手问道:“老师,怎么不见其他同学啊?”

容采荷笑着解释道:“学校里的经费有限,大巴车只有一辆,一次只能去一个班的人,咱们一班优先。”

众人一听这话,恍然大悟,有些尖子生更是飘飘然起来,心满意足的坐回位子上,感受这种“特殊对待,vip”的待遇。

大巴车开出一段路程,江岸雪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种特殊的气味往鼻孔里钻,这并不是汽油味。江岸雪感觉头晕和乏力,他勉强自己睁开眼睛,车子还在行驶,坐在他左邻右舍的同学都闭着眼睛睡着了。

空气里飘荡着雾气,可见度太低,随着

时间的推移,这股味道越来越浓郁,江岸雪的头也越来越晕。

这是,三氯甲烷!?

江岸雪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之时,他躺在水泥地上,这里好像是一座废弃工厂。

工厂的一楼十分空旷,大概三百个平方,墙面因阴暗潮湿生满青苔,到处都是蜘蛛网,以及一指厚的灰尘,在地上散落着机器零件,堆放着废铁碎转。

和江岸雪一起的,还有全班的29个同学。

“我头好疼啊……”居桐费力的爬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这是哪里?”

史克捂着晕乎乎的头,骂骂咧咧道:“搞什么,谁弄得恶作剧,给老子出来!”

短发女生狠瞪他一眼:“你别吵了屎壳郎,我头疼。”

“怎么回事啊,咱们不是去春游的吗?”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左右看去,瞧见了躺在地上的书包。

江岸雪心头一震,下意识抓起自己的运动背包护在怀里。

一个男生惊道:“咱们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一口气绑架三十人,你逗我呢?”短发女生说,“对了,容老师呢?”

就在这时,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扩音器传出清雅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