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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铜线绕几把通电,前列腺贴电击片,剧痛中被强制榨精 (3 / 4)

得更多慰藉。肛口张着一指宽的口,不断吐出肠液,未收回的少许肠肉被浸得犹如晨露中的蔷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如此残酷的凌虐下,宁飞白清秀的面庞紧皱,口中哀求着:“停下……停下……”

他的下体再次喷出浊白液体,依旧是稀疏的浅白色。

几秒后,电流停止,这一波射精也跟着停下。

宁飞白好像去地狱走了一遭,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下腹与大腿依然阵阵发痛。前后两个敏感部位经此刺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刑最重的阴茎,已经感受不到存在。

又几滴雨打在宁飞白脸颊,他剧烈喘息着,伸出舌头汲取难得的水分。越来越多雨滴落在他的身体,下体燥热被祛除。

经过一周的刑罚,宁飞白知晓还会有下一次电击,舔了几舌头后,咬紧牙关等待。

几十秒后,深入骨髓的剧痛如预料中出现,宁飞白不知道自己性器此时是什么模样,但却比上一次更加火热,好像要将他的阴茎直接烤熟。

“啊啊啊……”宁飞白终于发出了嘶吼,雨帘浇灌之下,电流上下流窜。以下体为圆心,全身都被笼罩在酥麻刺痛中。

挺高的后穴也被雨丝侵入,细细密密的沁凉与后穴吐出的淫液混合,冲刷掉他身上的汗液,也让他始终保持清醒。

宁飞白左右摇晃脑袋,身体也在奋力扭动。绳索在他挣扎下越绑越紧,与肌肤接触的地方,也已磨出一道道红痕。

随着电击的持续,他能感受到后穴肠肉也在突突的跳,仿佛肛门中也有了脉搏,他不自觉仰起头颅,嘶吼着,宣泄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抑制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雨势越来越大,宁飞白全身酥麻的刺痛感越来越强,同时,性器的剧痛也逐渐减轻。

后穴中的微电流刺激变得明显,本已瘪下去的前列腺再次饱满,传递着甘美的原始愉悦。

宁飞白已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他乳头也兴奋地挺立着,呼吸急促又快乐。

新鲜的精华沿着透明管流动,性奴身下那杯精液落了雨,上层清澈,底部浑浊。

吊梢眼上前关了性奴身上刑具的开关,跑去一旁躲雨,操场上只剩第二排的几个性奴,哀嚎着淋雨。

宁飞白良久才缓过劲,张大嘴汲取水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只有在电击中,才能感觉到下体的存在,曾引以为傲的性器,成为自己最痛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