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4章 疲倦 (2 / 4)

“缓竹姐姐安好。”

“哎,别多礼了,你快进去吧,娘娘寻你呢。”缓竹哪里有心思和他说这些,她眼神飘向屋子里,若有所思道:“你看着点主子,别太操劳了。”

“姐姐放心,奴才省得。”尔欢机灵地点点头,略微整理了衣衫,随即推门而入:“奴才尔欢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君言这会儿子已经从躺着改变为靠着,她声音不大,像是有些疲惫:“起来吧,你凑近些说话。”

“喏。”尔欢上前两步,“主子有何吩咐?”

君言藏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捏着床单,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你……有把握能将书信送给前朝的大臣嘛?”

尔欢听了这话,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娘娘是想……?”

“你就说,有或没有。”君言不欲多说,被子下的床单褶皱,君言的指节青白,像是要生生地把床单撕碎一般,可惜这些尔欢都瞧不见,他犹豫着颔首:“奴才……奴才应是能办到的,只是主子后宫不得干政,这事儿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恐怕……”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传了笔墨来,本宫写一封信,你寻着机会去交给唐北唐大人,记清楚了吗?”

君言将手拿了出来,抱着被子,面上一丝表情不露。

尔欢有些明白事态的严重,他认真地应了下来,立即准备好笔墨纸砚:“娘娘,您说的可是前些日子皇上设宫宴宴请的那位文三元?”

尔欢伸出手,扶着君言起身,直起身子的时候,眼睛还是有些黑,君言定定神色才站稳了,挪步至案几边上:“正是。”

君言说着,提笔蘸墨,略沉吟片刻,一行行小楷跃然纸上。

尔欢认得字儿不多,主子的东西也不敢乱瞧,低着个头静静在一旁候着。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君言吹了吹信纸上的磨痕,将它折叠起来塞进信封,横了横心,从妆奁里取出那根白玉簪子一并塞了进去,交予尔欢手上:“此事关系重大,你必得亲自送到唐大人手上,明白了吗?”

“奴才遵旨。”尔欢打了个千儿,双手接过信封,将它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她好似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手拉住尔欢的胳膊:“这事儿关系的不止是本宫,也不只是启祥宫上下,牵连的人众多,若是进了别人手里,咱们就再无翻身可能了。本宫信你,才把事儿交给你去办,千万得放在心上。”

尔欢重重地点点头:“奴才定当刚竭尽所能,将这信传出去,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