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 离苦心经 (2 / 4)

不久之后,杨飞已回到客栈附近。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街上没有人迹,所有的商家铺号都关门歇息了。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杨飞不自觉地一嗅,发现风里带着些微的血腥味。

杨飞心生警兆,他停下脚步,猛一回头,只见大街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杨飞又往旁边一瞧,那儿有一间药铺,风将铺子外面挂着的招牌给吹动了,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有个人在那儿晃着。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杨飞喃喃自语着,摸了摸鼻子,复而前行。

拐了个街角,祥盛客栈就在那街尾。

街口右首有一家布庄,一个粗布葛衣、瘦弱矮小的人,正背对着杨飞,弯腰驼背地站在那布庄门口,一动也不动。

突然有个人这么出现在杨飞眼前,确实让杨飞微微一惊,再看那人,左手拎着一面小锣,右手撑在布庄外的栏杆上,看样子应该是个打更的。

“打更的杵在这里做甚?”杨飞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样的,然而这时他心里的不安感,却更加强烈起来。

以杨飞现在的修为,近处若是有个人,照理说是不可能不先被他察觉的,除非那人修为更加精深,可以将自己的气息、形迹妥善地隐匿起来。

不然,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人已然不是活物。

杨飞壮起胆子,唤道:“打更的?你站在那做甚?”

那更夫充耳不闻,没有回应。

“打更的?打更的……”杨飞上前一步,手一拍那更夫的背,却见更夫瘫软地倒了下去。

更夫的右手犹自撑在那栏杆上,和躯干分离开来,再一看那更夫的脸,竟是一副七孔流血、面目扭曲的惨死状!

杨飞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抬眼一看前方客栈,赫然发现客栈门口,挂着印有“祥盛客栈”四个大字的那面布幔,仅仅只剩下“祥”字还完整,其余的部分宛如流苏一般,又好似被利爪扯碎成丝,迎风飘荡着。

“不对了!”杨飞惊呼一声,即刻迈开大步往客栈奔去。

一到客栈门口,杨飞二话不说便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果然印证了他那不安的直觉。

“该死!”杨飞一拳敲在门框上,活生生将门框捶裂开来。

客栈一楼的酒肆里,满是断肢残臂、尸首碎散。柜台上的油灯,闪烁着将熄将灭的微弱光芒,仿佛象征着此处所有人的生命都燃烧到了尽头。

此一残忍血腥的景象,较之山西布政司府血案,实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