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五章 贵客 (2 / 5)

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和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相比,让她十分不悦。

她冷笑一声,刻薄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还是头一遭见小和尚找娘的。他应该去尼姑庵,再不济寻个寺庙,说不定爹都有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管家道,“你们绕过后院,从后门离开,今日有贵客,可别冲撞了贵人。”

“我们在京中经营多年,诚信为本,您尽管找人来验,若是有半点不对,我们定给您个说法。”

张淑柔来去匆匆,却悄悄把那盒香放进了袖子里。一会儿,张府管家过来,对照单子,一个一个验过之后,让人呈上一个扁扁的小木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前人他们开罪不起。

据他所知,这张府是当朝皇后的母家,已是他们接触的最顶尖的权贵。

管家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暗含骄傲,“贵客乃是当朝相爷,你说值不值得?”

“算了,你等蛮人,说了你也不懂,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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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后花园,一身青衣的男子闲庭信步。衣着富贵的锦衣公子,此时正点头哈腰,端着一个托盘,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老师,今年新到的云顶雨雾,您尝尝?”

“不必唤我老师。”男子淡淡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自问没有做到这些,受不起。”

他只是抽空看了张兴怀几篇文章,表面一团锦绣,实则狗屁不通,无从改起。他浅浅批注几句便退了回去。

张兴怀只是笑道,“您自谦了,若没有您的教导,我哪儿能入闱,你的大恩大德,我张府没齿难忘。”

张兴怀是张府的独苗苗,虽说也有几个庶子蹦跶,但高门大院,谁家没点腌臜事儿。他是当朝国母的亲堂弟,如今拜了丞相为师,还光宗耀祖入了闱,连祖父都叹他出息了。

现在他在府里的地位一跃千仗,言辞间都能狂妄地代表整个张府,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万分畅快。

他殷切地把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端起青瓷茶盏,递到男人跟前,“老……相爷请笑纳。”

谢时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微微侧身,避开。“能入闱是你的本事,与我无关。”

如他所想,张兴怀此人的水平,得个秀才都是抬举,他此次能春闱得中,虽说只是个末尾,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秀才都是捐的,加上他平时的水准,谢时晏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