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翻案 (2 / 4)
,清冷的雪松气息扑来,一如六年前。忽然,李昭剧烈挣扎,却被他强硬摁住,挣脱不得。
直到宗人府来人,她被拖下床榻,她哭、她闹,可被她视为救世主的夫君却冷眼旁观,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来抓她的官兵拱了拱手,说一句“有劳。”
“怎么了,痛不痛?”谢时晏连忙松开,他想拉开她的衣襟看看,抬起手,却僵在半空。
“你当我在耍你?”谢时晏拧起眉头,“我耍你值得在费这么大周张?刑部礼部大理寺一同作陪,你好大的面子。”
李昭深吸一口气,蓦然把牛角梳重重拍到案几上,提高了音调:“那你把我哄骗到这里是什么意思?是你亲口所说,与李氏女恩断义绝,才过了区区六年你就全忘了?!”
“相爷。”李昭无力地闭上了眼,“别再耍我了,我受不起。”
“你——”
她猜不透谢时晏的心思,也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她艰涩道:“放过我吧,我已经……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她想起当初谋逆案发的的时候,恰逢她病了,整个公主府被围起来,人心惶惶。府里一片哭声惨淡,奴仆渐渐不服管教,甚至敢当众顶撞主子,还有偷盗、翻墙、挖洞……府里一团乱。
“不是宴会,是家宴。”谢时晏纠正道,“虽然……但你终究是先皇长女,是皇后的姑姐。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别怕。”
他烦躁地甩了袖子,冷着脸坐在旁边的软塌上,半晌儿,才张尊口:“对不住,我失态了。”
他缓和了语气,露出在朝堂上那般淡定的神色,从容道:“再过半个月就是元日,皇后娘娘在上阳殿设家宴宴请三品以上官员命妇,准备一下,我派人接你。”
“你发什么癫。”李昭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如今无品无级,皇后的宴会根本不会邀请我,我去自取其辱吗?”
不给御寒的衣服,不给用药,饭菜是馊了几天的馒头,晚上的床板吱吱呀呀,不时窜出来几只小虫,扰得人睡不着觉。白日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把她压在案前,一张纸,一支笔,其余一句话不说,一坐就是一整天。
就这样,她熬了整整一个冬天,尽管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说,新帝即位后,她依然被打为叛党,发落黔州。
六年了,她恨他恨了整整六年。她不怪谢时晏休弃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那种情况下,没几个人能比谢时晏做的更好。
她恨的是他竟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