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 煮海为盐 (3 / 4)

陶罐的海水,把干树枝一把一把搬进去。阿籍当然不敢偷懒,在一边热情的帮着递火种搬干柴,小脸被火光印的又红又亮。眼神偶尔扫到被头发遮住的疤痕的位置,心脏就忍不住一个痉挛……那么大那么深的一大块疤,该有多痛啊!

阿籍咽了咽口水,手上动作更快了——真要想离开海岛,只能想向外界求救……硬拼是拼不过的,只能靠现代人的智慧了呀!

至于怎么智取,她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正忙着煮水的男人——敲晕了逃?

阿籍自己先摇摇头,这个太冒险了,敲重了出人命,敲轻了也得出人命(当然挺尸的就换成她自己了……)。

又或者,骗他向老天爷祈求祭神,然后再用火堆围个sos的标志?

——共翳很迷信这点她是深信不疑的,别的不说,光每天提着簸箕洒草灰治她的胃病就很搞笑了……

正想得出神,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下:“再去架个炤。”

阿籍倏地绷紧了身体,抬头就看见共翳黑黝黝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看着她,大有不干就宰了你的威慑力。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冰冻三尺非一日……

她于是吭哧吭哧的开始搬石头找干柴,很快就学着他的样子架好了个新炤。

可惜中看不中用,柴火一放进去,没一会就灭了,白烟滚滚,呛得人跟庙里香火鼎盛的泥菩萨似的。

“风进不去,火要灭的。”

她只好重新开始摆,按着共翳的指示忙活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问:“这个,是要干嘛啊?”

难道是打算烧水煮鱼当午饭?

鱼都还在海里,这也太未雨绸缪了点吧,即使共翳射箭是把好手,阿籍还是对他捉海鱼的本领有所保留的。

这是在海边,可不是那个死水一样无风无浪的内湖!

圆底陶罐里的海水已经开始沸腾了,水面上不断的冒起满是钙化物的白色泡沫。共翳捏着只陶碗,正一点点的把泡沫舀起来往地上倒。听到她问,随手拍了下装着盐包的皮囊:

“盐。”

盐?传说中的……煮海为盐?

阿籍呆呆地看着咕噜噜咕噜噜冒着白泡泡的海水,眼皮抽筋似的跳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打算在这里过一辈子?那脸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叠加起来,疑虑越来越大,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石炤的火势大,陶罐的海水蒸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