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要你 (2 / 6)
一落,廖三把牌位放在单凝面前。
金在睿翘腿,笑道:“来,一人先磕十个响头吧,为你当三儿造的孽。”
单凝从来没被他这么折辱过,哪怕金萌萌没了,这个男人哀痛一段时间就那么过去。没想到关夜雪一死,他疯成这样。
单凝小姐脾气上来:“我是三儿,你呢,你这个出轨的渣男。”
金在睿说:“嗯,骂得真动听,磕吧。要老子教你?”
单凝其实点害怕,她忍屈辱,对金萌萌的牌位磕头。
金在睿叹气:“不够诚意啊。”
下一刻,单凝感觉自己头发被人抓住,男人压住她脑袋,狠狠往地上一砸。单凝惨叫一声,听见他温柔的语调:“来,跟我说,萌萌,大伯母对不起你,大伯母心肠歹毒害了你。”
单凝额头上血流如注。
“乖,说啊。”
单凝哭着说:“萌、萌……大伯母对不起你,大伯母心肠歹毒害了你。”
“很好。”金在睿笑,拽住她转了个向,“现在看夜雪。说,你会如她所愿,给她女儿一个公道。”
单凝满脸是血,又被金在睿压下去,狠狠磕了一个头。她头晕眼花,狼狈不堪,鲜血掺杂泪水和血水,还晕花的妆容,再半点昔日高高在上金家大夫人的模样。她终于明白当初自己冷眼看关夜雪失去女儿,痛苦无助时的感受。
她哭着把金在睿教她的话说了。
金在睿笑了一声,松开手,任由单凝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啧。”
廖三连忙递上帕子,金在睿接过来,没有立刻擦手,他蹲下,靠近单凝,低声说:“宝贝儿,别害怕,我怎么舍得弄死你呢,你早这样乖乖认错,哪里会受这么多苦。夜雪还在一旁看,我得让她如愿,送你进监狱才行。”
单凝哭得撕心裂肺,当初金在睿为了自己,冷暴力待关夜雪时自己多快意和得意,现在就多后悔。
金在睿就是个活脱脱的人-渣!
黑色皮鞋从她身边走过去,擦了手的帕子飘落,单凝听他漫不经心地说:“走,去会会那位周律师,我倒要看看,我要动的人,他什么本事保得住。”
覃樱不知道这场较量已经彻底拉开序幕,她兜里揣着结婚的小红本,拖行李箱准备搬家。
八月的夏天,上午的阳光都带灼人的气息。
周渡伸出手:“给我。”
覃樱把行李箱递给他,他轻轻松松放进后备箱里,转头问覃樱:“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