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58信徒预警霉烂的 (4 / 4)
了半杯,放到桌上。
宁暂临往前凑过去,腿抵在他双腿之间的床沿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盯着那淡粉色的嘴唇,顺着纹路在皮肉上画了几朵洁白的小山茶。
她伸手勾住白衬衣的领口,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往肩膀处扯了扯,露出少年修长的脖颈和凸显的锁骨窝。
绿色细长的根茎从下颌连到左侧的胸膛处,她渴望花根能扎进徐堂砚的心脏里,让他血管里流淌的血液滋养着白色山茶花,成为养料。
等这一整幅作品完成后,已经到晚上九点了。
宁暂临看着眼睛阖上又强行睁开的他,嘴角上扬,露出这段日子以来唯一一个笑容。
见她收了刻刀,不再往自己身上涂抹颜料,徐堂砚眨了眨眼,问道:“画完了?”
“嗯。”宁暂临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是最美丽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孤品。
她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到自己的备忘录里。
宁暂临盯着他面容、脖颈、锁骨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很平静地说出来一句话:“霉烂的白山茶灿漫盛开,自以为是又明媚如斯。”
是啊,她都霉烂了。
徐堂砚安静不语地听着她说话,不知为何困得眼皮都要合上了。
“阿砚,这是这幅画的意义。”她笑着,把睡过去的徐堂砚歪倒在床上,平躺在被子上,没有把画弄花掉。
宁暂临就站在那里,弯腰凑近他的脸,多么好看的少年,她盯着那薄薄的嘴唇,发愣了许久。
离近点,再近一点,她虔诚的如同信徒,轻轻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温软的,不理智的,白色颜料也沾到了少女的唇上。
宁暂临打开卧室门出去,从画室里拿出自己的木棕色作品盒,抱回到卧室后,放到徐堂砚的身边,粘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阿砚,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可我太脏了。
那只粗鄙不堪的画笔,在无瑕的画纸上抹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张着血盆巨口,他吞噬了我的快乐、纯洁、敏感娇软的心,以及我与这个世界抗争的眼神,我变成了一直活着的死怪物。
对不起,我自私的想让你陪我最后一晚,这是送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