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回 绣闺酣梦 (3 / 4)

散鸳鸯的罪人。”

秋玉一怔,不可置信道:“怎会,青云哥是牧少爷身边的人,最是守信知礼的,怎会做这私相传递之事。”

邵子期眼见稳住了秋玉,暗舒了一口长气,又见她满脸狐疑之色,索性伸手抽下她发上的碧玉簪,笑言道:“若说这私相传授,可是先有前人栽树,我也不过是后人乘凉罢了。我帮青云送簪子,他替我带话本子,这可是钱货两讫的买卖呢。”

这说道牵强的很,又因这子期平日里最是淘气,秋玉仍是将信将疑,猜测道:“这簪子可是姑娘你赏得,别是才编了故事哄我罢。”

“我还不到插簪的年纪,哪里有这种物件。”邵子期撇撇嘴,摩挲着簪身,委屈道:“你也不看看这簪子的水头多足,就我那一点子月例银子,从衣包里攒起都不够。”

彼时,秋玉才刚回过味来。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这簪子是二小姐赏下的,谁知竟是与自己有了婚约的青云送的。一时间,真是一股柔肠尽缠绵,满腔情思不得言,胭脂沾染白玉盘,满脸飞霞羞对人。

却说这秋玉,本是定国公夫人沈氏之婢,打幼起便跟在沈辛夷身旁服侍。虽是婢女之身,说是养女也不曾为过,吃穿用度比较常人更是不同。去年正当其及笄之年,沈辛夷有心为她寻户富庶人家。谁知独子邵子牧赶来做说客,说是自家身旁伴读,名唤青云的。正当年纪,且又兼具滴风流的人品,最是合适。

沈辛夷本是不依,又耐不住儿子央求,只好传了青云来回话。沈辛夷听其言谈,自有一番见解;观其行事,更是谨慎稳重。这才松了口,答应先去探探秋玉的口风,再做打算。这秋玉虽身在内院,未曾见过青云,却因听得身旁的姐妹仆妇说过这人的行事种种,便不知何时留了心意。今见沈辛夷欲作保山,更是羞得一语不说,只喏喏而言它。

观此情景,沈辛夷哪里还不懂得。便替秋玉做了主,许给青云为妻。说起来,这两人本该择日成婚。可正当邵子姜出嫁在即,府里一应吃穿用度皆靠沈辛夷调度,正是忙得焦头烂额之时。秋玉自是不忍,遂执意押后婚期,待邵子姜出阁后,再择日成婚。

这青云也算是有心之人,知秋玉心地纯素,向来温柔贤良,也便默许了。又见她发上花饰素淡,便留意寻了支玉簪。还未及相送,又心忧自己若是大刺刺的明送表记,她必是不收,这才暗自央了邵子期私下帮忙,做这月下红娘。谁知今日,阴差阳错的让她自己撞出了这段旧事。

邵子期见秋玉耳染红霞羞难言,不禁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