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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这非主流的病症加重了 (2 / 6)

了口酒,“是沈添青。”

幸夏萱还愣了一下,隔了半天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

时絮笑笑:“谭檀的妹妹,你见过的。”

幸夏萱骂了一句脏话,她生气起来的时候那眉毛都像是飞起来了,“那小姑娘我看着也不是什么好鸟,看着文文弱弱,指不定和她姐一样心眼贼多,等着坑你呢。”

时絮:“你想多了,这部剧她投资最多,想坑我,也没必要找我演,还给那么多。”

这几年娱乐圈的摸爬滚打,时絮看上去有点变了。幸夏萱觉得很难过,她到底还是普通人,没办法一夜暴富,变出钱给朋友还债,也没办法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让对方的妈妈彻底病愈。

她只能看着时絮头也不回地扎进苦海,还她那点本来不应该沾染的孽债。

人到底为什么活着呢?

她那么好,一如从前那样的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幸夏萱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时絮,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半高领毛衣,她脖子修长,从小骨相都是被老师夸是天生吃这碗饭的。烤肉店的灯暖白色,热气氤氲,时絮给幸夏萱夹了差点烤焦的五花。

“等拍完,我请你吃最好的烤肉。”

幸夏萱觉得时絮是一颗蒙了尘的珍珠,被困在命运的岔道里,乱石飞空,她竟然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比她乐观多了。

幸夏萱鼻酸难忍,低头擦了擦眼泪,时絮的酒杯捧过来:“往好了想,我这部拍完,就能还完了。再休息一会呢,去做老师,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剧院要我我就继续登台,要么就是教教小朋友。去你小区买套房,以后早上有空一起开开嗓,像小时候一样,多好。”

“行啊,二手房应该便宜点,让你少背点房贷。”

幸夏萱哽着嗓子说。

时絮本来家里条件也不差,父亲开外贸公司,目前是剧院的管理,不缺钱,最大的苦就是学戏哭。

人到三十,反而一无所有了。

时絮喂了一声,声音带着笑:“那我找你借钱。”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计划的重新开始变成了一去不回。

幸夏萱到葬礼的时候都很恍惚,很难接受时絮的死,没想到有人比她更不能接受。

很多年没见已经长大许多的茶花妹妹双眼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