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2. (2 / 5)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颐气指使,都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命令她,让她做这做那,讽刺她,诋毁她,笑话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难道她还不够听话吗,究竟要她怎么做,他们才会喜欢她。

桑渴的指甲在虎口处来回的剐,胸口起伏隐隐在颤抖,她的意识也有些剥离。

赵芙琴见她有些不对劲,皱眉停下话头。

桑渴的肩膀冷不丁被她手掌触碰到,猛回过神。

“你怎么了?”赵芙琴从位置上站起来,摸了摸桑渴脑袋,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的症状。

“老师,我,我不太舒服。”桑渴下意识躲避掉成年女性的触碰,也停止了用指甲疯狂剐蹭手掌的自虐动作。

“你这,耳朵...怎么搞的?”赵芙琴收手时,注意到了她塞着绵团的耳朵。

“不小心...弄伤了。”桑渴有些回避,模棱两可地小声解释道。

“这,能不能好了,英语听力三十分...”赵芙琴点到为止,桑渴都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已成定局伤都伤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问多了她心里也躁得慌,于是想尽快结束这段谈话。

“老师刚才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都听进去,我不是你妈,本不该说这么多,但老师希望你能知晓好歹。”

赵芙琴重新坐回去,她嗓音偏尖细,随手翻了翻台历:六月二十九日。

隔壁老师见说的差不多了,探出半个头,看了桑渴的耳朵一眼:“是啊,小姑娘好好学习,赵老师也是为你好。”

似乎这样的情况,由不得桑渴说任何一句不好,于是桑渴神魂剥离似的,不停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第二节课已经开始上了,烈阳当空,学校只有准高三在补课,其他年级刚考完试,都放假了。

偌大校园空旷安静,走廊半个人影都没有。

桑渴垂着脑袋,手放在门把上,呆呆站着,想将脑海里混沌的意识剔除。

足足缓了好一会,她转过身想赶快回班上课,结果冷不丁发现楼梯栏杆那,竟然大摇大摆倚着个人。

看清楚是谁后,桑渴脸一白,不自觉朝后退了半步。

裴行端笑着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桑渴,我饿了。”

“陪我吃饭去。”

他模样一点都不局促,背对着光,脸上是深深浅浅的角度阴影,口吻随性。

九点钟吃什么饭?而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