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8 (3 / 5)
道“威武”,整个厅堂之内,霎时就满是威严之气。
端木春做贼心虚,脸上已忍不住浮出冷汗来,郑之琼却比他坚强一些,面对如此情形,她面不改色,凌然站在堂上,同刚刚那个跪在婆婆脚下恸哭的女人似已不是一个人。
包公惯例问二人姓名,又问二人知不知道为何上堂,而这二人,也正如所有负隅顽抗的犯人一样,一问三不知,又因为包拯不能随便用刑,言语之中,挑衅十足。
包公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问道“端木春你派人去东明巷郁府,劫走郁府小姐,可有此事”
端木春当然打死不认。
包公令郁衣葵上堂。
她换了一身女装,慢慢走上堂前,似笑非笑地看着端木春,对郑之琼,她倒是一眼没看。
端木春呼吸一窒,立刻道“我没见过此女”
包公道“郁家姑娘,你可见过此人”
郁衣葵“东安侯府二公子命人将我从我家中劫走,我自然认得他。”
包公又道“端木春,你可承认此事”
端木春当立否认“这小娘子随口胡说,包公也信”
郁衣葵嘴角带笑,道“我有证据。”
说着,她摊开了手,手心里放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端木春一见,登时慌了。
他被拽去玉佩之时,正被郁衣葵踩了一脚,脚踝骨断裂的剧痛令他眼前一黑,根本没注意到玉佩被拽走了,至于后来,兵荒马乱,他更是没顾得上。
直到刚刚来开封府之前他换衣裳,这才发现玉佩不见了。那时他心里便打鼓,只是仍心存侥幸,直到此时此刻被郁衣葵当场拿出,端木春心跳如擂鼓,连嘴里都泛着苦。
这端木春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被他爹暴揍了,此时此刻,就连他爹都浑身冷汗,只凭端木春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
他口干舌燥,手心发黏,慌张地失口否认“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
郁衣葵并不理他,只对包公道“包大人,这玉佩上还写着一个春字,据说此玉佩乃是大相国寺的方丈所赠给东安侯二公子的,是与不是,可请圆惠大师作证,一看便知。”
东安侯简直气得都要吐血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卵东西怎么这么蠢做坏事也不知道把自己的东西看好,能叫人家正正好夺了去现又否认否认有用么这玉佩有名得全汴京都知道,你这一否认,正好坐实了自己心虚
蠢货白养了这么大早知道是这么个东西,还不如生下来就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