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墓地5号,3-306,雀巢 (2 / 3)
,男人当围巾围着颜色也适合,于是我又从行李袋里掏出了那披肩,围住脖子包住脸,突然感到,异常的暖和。我心里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毛做的披肩,如此薄,却如此温暖?
终于走到房山乡的集市,正好是中午,我在那里吃了碗饺子。由于这披肩实在是太柔和保暖了,没戴不知道,一戴就再不想解下,我将它重新卷了卷,当做围巾,戴在脖子上,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多也戴着围巾,毕竟是北方啊。
在我吃饺子的时候,两个老农坐到了我桌子对面,也要了饺子。我发现,他们一直用憨厚的眼神,仔细地打量我的“围巾”,我想,这“围巾”是我临时用披肩改的,而且质地明显不同于一般围巾,尤其比起这曲阜乡下的围巾显得高档不少,所以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吧。我友善地朝他们微笑了一下,并不介意他们的大惊怪。
没想到,其中一个老农,竟然掏出他一个明显的山寨版手机,当着面,“啪”地给我的围巾照了张像!由于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根本来不及阻拦。
“俺没拍你的脸,俺是觉得你这围巾花色独特,拍一张,让俺媳妇在家模仿着织一条。”他不待我话,憨厚地解释。
都已经拍了,反正我既不是明星,又不是通缉犯,而且哪怕他拍到我的脸,也不是艳照门,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何况,我独自在异乡,他俩一看则是当地老农,真要吵闹起来,对我未必有利,何况,固然这里的乡民有点不懂得尊重“人权”,但也算天真烂漫、憨厚直接,因此,我只好略显无奈地摇摇头,没追究。他俩能,则继续傻傻地看我的围巾,并不时用当地方言聊天,语速很快,听不太懂聊的什么。
我懒得管他们,吃了饺子,就离开那家店,坐上了中巴,重新回到了曲阜。
此时,该做的事情基本都做完了,对于饶青的爷爷,我尽管心里充满了同情,但我如果继续耽搁在他身边,反而会让他意识到什么,万一他开始怀疑饶青出了事,那对他的身体,将是最大的打击。他如同一只残烛,是再也经不起大风的了。因此,我要帮助他,最好的办法是装做轻松地走开,并在以后的日子里,每个月存2000元进卡里去。
其他就再无别的事情可做,我在曲阜的火车票代售点,买了兖州站当天晚上的火车票。深夜11点,有火车途经兖州,开往风城。如今还只是中午两点半,时间非常宽松。我想,难得来曲阜一趟,不如去孔庙看看。
坐了辆三轮,一会儿就到了孔庙,买了门票,进去后发现游客并不多。孔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