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5 能使人天差地远的,只有灵魂 (2 / 5)

贵重的,怕给她搬丢了,就特意放在我的大包里带了过去,结果竟然搞忘记了,所以我赶紧赶回家,去找那个包,希望能找到点东西,对你到曲阜有用。”

“啊!”我不禁猛地一阵狂喜,“找到什么新线索没有?”

“唉,所以我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你这事儿啊,因为告诉了你,却只能让你白高兴几秒钟——那是个正牌LV的包,真没想到饶青有这么贵重的包包——我本来希望在里面发现个电话本什么的,但里面基本是空的,只有两张十圆钞票,和一张纸条,但那纸条上的字,没头没脑的,让人看不懂。”

“写的什么字?”我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赶忙问道。

“写着:那悲伤的钢筋骸骨墓地。”

“就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问。

“是啊……对不起,没能帮到你。”简艾,而后欲言又止地,“墓地……我觉得挺不吉利的,会不会饶青她已经……”

“你别不吉利的话!”我吼叫着打断她,而后,稍微冷静一下,觉得自己不好,赶紧柔声道歉,“对不起,我有些疲倦,所以烦躁了点……”

“没关系,车厢里这时别人差不多都休息了,你也别话了,打扰周围的人不好,这样吧,我给你弹一首德彪西的练习曲,我把手机对着琴,你听着就好。”

着,她放下手机,而后是打开钢琴盖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流水般的琴音淌了出来,如同雨打芭蕉,又如一只淘气的仓鼠,在琴键上跳来跳去,肆意撒欢,最后在高音上,留下一点惊鸿一撇似的爪印,在这样的琴声中,我的心终于渐渐平静。

曲子弹完,简艾轻轻地了声,“晚安”,而后挂断电话。

我依然沉浸在钢琴曲里,缓不过神来,直到大约十多分钟后,短信的滴答声提醒我看手机,我打开短信,是简艾发来的长长一段话:

“练习曲是德彪西最后的钢琴作品,它有着如同雪花飘飞、玉露摇曳的流光,但它的光影是翻覆的,意象是虚幻的,充满了‘装饰音’,德彪西因此成为近代音乐‘印象主义’之父。因为他用音乐表达了虚幻与真实之间的重叠。”

“德彪西和历史上许多钢琴大师的贵族出身不同,他出生于草根世家,祖上是农民或者木匠。但这一切无损于他的伟大。”

“财富并不能使人与人之间天差地远,能使人与人之间天差地远,只有灵魂。”

我可以想见,简艾用手机打这么多字,是多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这一大段显然发自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