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2章 (1 / 4)

即使,他一无所知,很多罪恶假他的名义而行之,背黑锅的仍然是他。

从思想的根源上,研究当局胡来的成因;这种病态的产生,一来是封建的余毒,一来是党化思想的病菌,蔓延扩散的结果,殷海光先生《政治的神经衰弱症》一文说:

“不仅如此,共党是我们的敌人。在‘共党意象’背后,遂隐藏着‘敌人意象(ene-ige)’。于是,‘共党意象’一经扩大,‘敌人意家也随之扩大。在这种心理状态下,若干标尚反共者就把他们视作敌人的人看作共党或其同路人。同样认为罪大恶极,同样视为眼中之钉,一概当在铲除之列。这样一来,他们满眼都是敌人。满眼都是敌人者,觉得天下之人对己没有丝毫善意,人人可疑,事事可虑,因此其内心常在高度紧张状态中。内心一常在高度紧张状态之中的人,情绪无法维持平衡。情绪无法维持平衡的人,对人对事也就无法产生健康的判断。从不健康的判断出发来对人对事,又常觉人人不可靠,事事不顺眼。这么一来,就成为一个恶性循环。恶性循环一经形成,便成为一条牢结不解的铁链子。这条铁链子把这样的人士死死套在里面,让他们在里面兜圈子,象走不出迷津(ze)的老鼠一样,无论怎样都不能从这自造的心理死结中自由解放出来。”

一位文学家,感慨系之的说:

“非常奇怪,对任何一件影射到它的好事,充耳不闻。未必是影射到它的坏事,必定非向自己身上套,穿凿附会,惊恐万分。”

情治党工人员的低能,不学无术,和上级推行的过分保护主义,相互结合。连续了达五分之一个世纪。

台湾关心国事的知识分子,要不噤若寒蝉,要不备尝迫害之苦。

这样的局面,在没有外力的冲击下,诚然可以好恶我自为之。进入七十年代,“由于国际局势的激荡,经济社会结构的变迁,及知识青年的大量涌现”,过去的顽固军守,再无法适应新时代的新形势。因此,当局因应,出现“保钓”运动发展成的“自由化运动”,进而“政治改革运动”。

运动产生的背景,据陈鼓应的的析:

“经济发展固然给台湾社会带来了很大的繁荣,同时也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政治问题——有受民主政治教育的新生代知识分子纷起要求较多的民主与合理的改革。加之国民党政权本身的历史包袱,因循苟且地拖到七十年代。它的‘合法’统治地位因着国际身分的变动,而面临重大的危机。一九七一年十月,它在联合国的中国代表权席位为中共的北京政府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