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 / 4)
八年后的中国,亦无力对苏作战,也是显明的事实。反之,我国若与苏俄预先签订一项条约,用条约来限制《雅尔塔协定》的流弊,约束苏俄的侵略行动,并对日后苏俄可能违约的行动预先把握一种提出交涉的政治立场,那时我们不仅进退有所依据,而且美国对中苏间可能发生的纠纷亦不能坐视无睹,而应根据道义与公理的立场予我以声援。”[6]
谈判的两期进行,第一期是一九四五年六月三十日开始,七月十三日结束;第二期从同年八月七日开始,到八月十四日为止。
宋子文(行政院长兼外长)任首席的表,经国和他的一位同学卜道明(外交部亚洲司长)担任随员。
蒋委员长打出经国这张牌的原因:派自己的儿子,对斯大林是一种亲善的姿态;其次,经国通俄文,曾.长住俄国,比较了解苏联人的想法和意图,从旁观察的析,补团长宋子文的不足。
经国所负的使命,可以忍辱负重四个字作总结。
斯大林仗着有罗斯福的签字,看准重庆的处境,中国的谈判地位,居于弱势。宋子文和他的前辈李鸿章,扮演的角色,并无差异。
斯大林盛气凌人,“拿一张纸向宋院长面前一掷”,“看过这东西没有?”斯大林说:“谈问题是可以的,但只能拿这个东西做根据。”[7]
往返折冲,不过发挥一下谈判的艺术而已,并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外蒙问题,经国奉命以个人资格去见斯大林,他说:
“应当谅解,我们中国七年抗战,就是为了把失土收回来,今天日本还没有赶走,东北、台湾还没有收回,一切土地都在敌人手中,反而把这样大的一块土地割让出去,岂不失却了杭战的本意?我们的国民一定不会原谅我们,会说我们‘出卖了国土’;在这样情形下,国民一定会起来反对政府,那我们就无法支持杭战,所以我们不同意外蒙古归并给苏联。”[8]
经国这段话,讲的是实情,可惜,弄错对象。斯大林只认识力量,他的字典上,没有“同情”两个字,所以他说“没有这个力量,还要讲这些话,就等于废话。”
和斯大林谈判的经过,经国后来在《一位平凡的伟人》文中,有详细描述。实质上的东西,殊少透露,无非要读者相信,斯大林是个可怕的敌人。
假如没有《雅尔塔协定》,美国一样可以
强迫国府签订中苏友好条约,苏联同样可以拿取这些领土和权益。后者是前者的副产品,但是,苏联那样做,得不到美国的承诺,将失去合法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