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4)
可是把观念付诸行动,孙中山和他的同志们,缺少此项经验和技术。于是,赋予苏联插手中国革命的机会。
孙中山和列宁搭线,始于一九一八年,由上海发给列宁的电报里说:“中苏人民有共同目标”,预言“两国的革命运动将联合解放世界上被压迫的人民。”[1]
这年八月,齐雪林(g. v. chicherin)外长热情地回复孙的电报,大灌罗宋汤,称孙为“可敬的导师”,打开布尔什维克运动进入中国的通道。
翌年七月二十五日,《加拉罕(lea karak-han)(2)宣言》发表,声明苏联政府愿放弃以前帝俄和满清所缔结的一切不平等条约,并特别提示一项苏维埃运动--协助被压迫的东方民族,尤其是协助中国人民摆脱帝国主义列强的军事和经济侵略的解放运动。
这样一个冠冕堂皇,掷地有声的宣言,尽管苏联政府从来没有履行诺言,当时,在中国人民中所产生的震撼,尤其是对历经挫折的孙中山和国民党人,却非同小可。之后一九二三年一月,孙中山和越飞(adalf a. joffe)发表联合宣言,芝加哥教师出身的鲍罗廷(michael boradin)(3)接踵来华。
南方的广州政府,处在饥不择食的情况下,“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乃变成不得不尔的行动方向。
孙中山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二日,逝世北京,但无碍苏联与)广州的蜜月关系,七月一日,成立军政府,十月七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六十六次会议中,[4]鲍罗廷宣布,莫斯科成立孙逸仙大学,并建议选送学生,前往苏联。以汪精卫、胡汉民、谭延闿三人为成员的选拔委员会,同时成立。
苏联决定此举的原因,一石二鸟。正面的意义,表示对孙中山的崇敬,特设一个大学,来纪念他。侧面的目的,进一步在中国投资,为无产阶级革命施肥播种。
“孙大”招生的消息,一经公布,各地向往革命的青年,纷纷报名投考,广东一地,即达千名以上。的析青年们的心理动机,曾是过来人的王觉源提供他自己的经验如下:
“当着神秘性的俄国革命真相,还在巧饰宣传,没有揭穿的阶段,世界的政冶学家、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和一般社会主义者,都有一种大体相同的想法:我们并非生性怀疑别人是否具有真理和已够幸福。但对于苏联的现状,我们被迫如果不在思想上有听决断.就应该在行动上有所决断,现在既然在大部分思想和行动上表现了出来,我们的决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