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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事吧,他不过轻轻一砍,戴松就倒了地,然后才道,“说吧。”

公主叹了口气,无论戴榕还是戴松,作为一个母亲,当年的丑事她一个人也不想告诉,可事到如今,瞧着戴榕的样子,怕是不说也不成,终是道,“怕是已然查到宁国府,知道是我威胁贾珍杀了贾攸吧。当真以为的行踪我不知道?别忘了,我是太上皇的亲妹妹,这京城足足有二十年的时间,无人敢招惹我。那端荣郡主如此跋扈,在我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

她嗤笑道,“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得罪了许多人,让自己受人设计而生下,肯定不服吧,觉得我生的,不过生父不同,我为何不喜,甚至还让人杀了贾攸,既然问,我便告诉为什么!”

她冷冷地看着戴榕,语气却说不出的淡漠,“我与驸马青梅竹马,婚后亦是伉俪情深,我却在他不在京城之时怀了别人的孩子,驸马有多恨我!而我,就有多恨。我吃过药,甚至服过冰,滚过地,都未曾把坠下来,本就不该来的。从来就不是我期待的孩子,而是我与驸马间的钉子,我怎会愿意见。至于贾攸,谁知道京中的风竟然刮得那么厉害呢,我与驸马花了五年时间刚刚和好,怎会因为他而日日争吵,所以,他死了,才最好。”

按理说,此时被忽视的孩子应该觉得委屈的,应该觉得不甘的,而戴榕心中却十分平静,这层膜戳破了,总比日后要维持个母慈子孝要来得舒服,他挺直了身子,摆出极为不屑地神态,就如当初秦钟第一次见他,“哦,既然如此,儿子也不好打扰们一家,日后,儿子便不会来了,静雅公主只当坠胎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