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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杀人,学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如何杀得了人!”
听着那许岚竟是矢口否认,李越终于按耐不住,哼道,“我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上刑具。”
当即便有人应了是,刚刚那两个衙役又出列,将许岚如小鸡子一般提起,向后拖去,用铁链绑在了墙上,许岚冷笑道,“莫非要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那冯瑞却道,“与此种人,有何好客气?我再问一次,谁指派进了保成侯府?与保成侯说了什么,那日太子又是听了什么?”
许岚咬着牙,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大笑道,“便是我胡诌一个,们也信?”
“动刑!”冯瑞气道。
顿时,便有衙役从旁边拿了个鞭子过来,先是从一旁已经泡好的盐水中沾了沾,这才轮圆了鞭子,冲着许岚抽了过去。鞭刑其实并不重,只是因沾了盐水,所以每次抽打,都会有比普通抽打难过百倍的刺痛感,三人皆是见多识广之人,却是无一人变色,不多时,室内便只听得鞭子打在肉上的噗噗声。
那许岚倒是硬气,四五十鞭子下去,不过是咬紧了牙,连吭也未吭一声,见此样子,端王哼道,“怕是轻了。”
一句话下,冯瑞便摆了手,那边鞭子便停了下来。他微胖的身子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挪到了许岚面前,冲着他道,“莫以为这关过了,此事便完,要知道,鞭刑不过是最简单的。一年之中,杀了整整三十五个秘卫,便是矢口不认,也没了活路,若是认得早了,八成还能死的痛快点。”
瞧着许岚脸色未变,那冯瑞却颤悠悠接着道,“却不知,若是用着鞭子将浑身打的稀烂,在用蘸了盐水的棉布一片片贴在伤口上,先是刺痛,随后是发痒,过了一日之后,待到那棉布干了,让人用力将其撕下,便是一块完整的人皮。”他抬眼看了许岚,“将所有的棉布撕下,那张皮便下来了,人还是清醒着。”
他的话十分平淡,徐徐道来,仿若说得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的小事,那许岚的脸色已然微微变了,冯瑞接着道,“是硬汉,却不知家人如何?”
许岚却勃然色变,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冯瑞,嘴中道,“尔敢!”
那冯瑞却哼道,“哦对,家人已然不见,不过,从小住的地方错不了吧,周围的邻居,小时的伙伴,还有曾经心仪的姑娘,也不知这盐水鞭子打上去,会不会受得住?那木驴却也非……”
“住口!”还未说完,许岚便牙咬切齿地道,“想知道什么?”竟是妥协了。
那冯瑞听了,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