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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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原本以为此事会在大朝会上一一辨明,可谁料京中竟是如湖中静水一般,一点波澜都没有。

戴榕将刻好的玉牌用编好的红绳串上,替他挂在脖间,瞧了瞧,秦钟本就皮肤细白,这羊脂白玉亦是质地细腻,异常洁白,竟与秦钟脖间皮肤融为一体的感觉,当即便觉得口干舌燥。

瞧着他愣在那里,秦钟哪里不知他怎么想,当即便拉紧了衣服,戴榕瞧着,笑道,“太白了,羊脂玉和皮肤都分不开,我记得那日还找到块翡翠,颜色极为漂亮,那个刻出来戴着肯定好看。”

他一片好心,秦钟自不好驳斥,便道,“我又不是小姑娘,讲究这些做什么,这块我瞧着便挺好。”

戴榕瞧他高兴,亦不会多说,反正他刻了,替秦钟戴上便是。想着刚刚秦钟所问之事,才道,“盐案的事情,李越必是给皇帝上了密奏,这事儿涉及端王,在圣上心中,如今端王还得用,未到收拾他的时候,自不会在大朝会这种地方吵嚷出来。”

秦钟皱了皱眉头,“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戴榕哼道,“端王以为林如海死了,由旬之的公帐到了他手中便已经万无一失,他哪里知道,由旬之鬼精着呢,他每年都将贪来的银子,通过皇商百草堂吴家,运往京城,收入了端王的私库,可他也留下了百草堂的印证。他自己有个明账,只记日期、数额、托付与谁,在他老婆手里还有个私帐,还额外夹着那些印证。”

“也不知林如海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两本帐都换了出来。由旬之也是瞧着账册漏了,才畏罪自杀。当日我护林如海上京,一路上遇到不少追杀之人,走了一半路,他便已经不行了,我同侯二也受了伤,他便下了决心便做了个套,我与侯二拿着私帐进京,他与几个受了重伤的兄弟拿着公帐留原路前行。此外,林如海还写了遗折,让其忠仆另走一路送往京城。三条道儿,既能将证据都送往京中,也能将迷惑端王,端的是厉害。尤其是那张遗折,写的更是字字血泪,端王这次怕是要扒层皮。”

“林如海是被杀的?”秦钟却没想到,林如海竟是自愿留下的。

说到这里,戴榕的声音有些低沉,虽然受了重伤,又是为了任务,可那些兄弟却是再也回不来了。可这些他却不想让秦钟听着烦心,略过了那一段,他又道,“当日端王的人追上后,便掠了林如海去,自然也从他身上搜到了那本账,我猜着,他们八成将连人带账本都想带回去的,可惜的是,林如海已然病入膏肓,竟是在路上病逝了。林如海的尸体却是不能乱扔,又不能带回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