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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摘星的手,撩了撩袖子,便施施然走了进去,找了个正对着软榻的椅子远远坐了,便道,“嗯,听着戴大人病了,过来瞧瞧。”

戴榕本来瞧着秦钟急匆匆推门而进,以为他总会说几句酸话,哪里知道,此人竟是面色如常,竟如看着不相干的人一般,心中当即便觉得有些酸,便道,“钟儿一路累了吧,我让他们给做些吃的,先歇歇?”

“好,凉面吧,不想吃热的。”秦钟跟往常一样,也不客气,他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听着他受伤关心是真,可让他学个女人般拈酸吃醋,他做不出来。不过生气却是真的。

戴榕听了当即派了那丫环去传话做,自己则跟秦钟慢慢聊天,他也看不出秦钟是气了还是真没当回事,心中七上八下的,拿不定准。偷偷抬眼去看寿儿,寿儿在门外远远地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更没底了。

厨房的动作也快,不一会儿便上了碗颜色清淡的凉面,秦钟也没客气,直接坐在那里,拿着筷子将面搅匀,然后大口吃起来。他人长得精致,平日里吃饭也是细嚼慢咽,这才却是吃的狼吞虎咽,一碗面,却不过几口便下去了。

“还吃吗?”戴榕怕他没吃饱,还问了一句。

秦钟揉了揉肚子,鼓囊囊的,挺饱,便道,“不用了,们下去吧,我跟戴大人说说话。”

秦钟毕竟只来过两次,话不管用。还是戴榕又使了个眼色,他们方才退下,还将门也带了起来。秦钟心中哼道,想着这些下人都和戴榕一样,欠打。

身体便立时腾起,向着戴榕攻去。戴榕哪里想到他说动就动,就地一滚下了软榻,却是躲了过去。秦钟冷笑道,“戴大人好功夫,怕是重伤也是假的吧!”

话音未落,秦钟便又向着戴榕扑去,戴榕哪里有回话的机会,又不敢让他捉住,一时间逃窜的不知多狼狈。秦钟身子轻,速度快,出手又准,不过三四个回合便将戴榕压在了身下。

戴榕穿着粗气,心里却有些隐隐的高兴,觉得秦钟肯发火,便是在意他,便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里厚厚的,能摸出是包扎过了,“差一点,便没命了。”

秦钟听了却是吓了一跳,紧绷的身体也泄了下来。戴榕却趁机将他抱紧了,小声解释着,“那丫头是母亲送来的,此时还是以荣王的事重,公主府势力不小,我不便与她翻脸便留了下来。今日头疼,她说会按摩,方才让她试了试,别误会。”他轻轻亲了一口秦钟,这才道,“钟儿,我心悦。”

我心悦,这怕是这个时代最露骨的情话了。

饶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