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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不在家,否则我必是饶不了他的,只是到了街上,却不好动手。”

瞧着那小孩还颇有遗憾,戴榕只觉好笑,便把门关了,也不顾秦钟挣扎,将人抱在了软榻上,去检查他是否受了伤。

秦钟看了那些春宫图,如今一做梦便是被褥翻滚,如何肯愿意让他碰触,当即便躲了起来。戴榕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人按住,道,“我瞧瞧伤到哪里了吗?”

秦钟红了脸,推着他的胸脯,羞道,“那棍子还未挨着便被拦了下来,哪里能伤到我,再闹,小心我恼了。”

“那闭眼睡会儿,我给揉揉头。”瞧他真不愿意,戴榕自不会勉强,便将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揉捏起来。

他的指腹粗糙而温暖,秦钟一时竟没了言语,乖乖的安静了下来,似是这种静谧的时候让他沉静下来,有些压在心底轻易不示人的情感也蓬勃而发,许久秦钟才道,“我将姐姐接回来了。”又隔了许久,“我再也不送她回去了。”

戴榕的手能感到有泪水流过,只是这小孩要面子的狠,他只当不知,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安慰着,“不送了,想要个什么样的姐夫,我替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