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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榕的不一样,仿若似狼,要将他吞下去一般。秦钟心中厌烦,便绷着一张小脸,装作不知。
一时间,席上几人各有心思,贾蓉瞧着似是陷入了僵局,便拉着宝玉坐在了水灏下手,自己则加了个三,坐在了贾珍和秦钟中间。由此,整个席面变成了水灏坐主位,贾珍、宝玉坐在其左右,贾蓉、秦钟坐在最次。水灏与秦钟恰恰好对着脸。
一时菜上来,又不能喝酒,贾蓉便引了些京中趣事来谈,还好宝玉精通这个,虽然坐上有三个人不开口,倒也没显得冷清。
几人不咸不淡,没多久便散了,瞧着秦钟跟着宝玉向内院走去,水灏还是喊住了他,不死心地叫道,“钟儿!”
秦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便大步向着后院走去。
水灏站在院中,瞧着秦钟转入院门而不见,只觉得心痛难当。那贾珍一直站在远处,瞧着水灏神态,心中便有些明白了,便凑了过来,对着水灏道,“四公子,此事其实不难。”
水灏这三年被端王提携,俨然已经盖过了几个哥哥的风头,见过的市面也多,自然明白贾珍的意思,当即便冷冷地看着他,骂道,“若是让我知道敢动他,就等着让儿子袭爵吧!”
此时太子已薨,端王独大,水灏又是端王最器重的儿子,谁敢惹他?贾珍怕错了马屁,热贴冷屁股,却敢怒不敢言,只得呵呵笑了两声,又和贾蓉一起送了水灏。
秦钟却平复了心情后,跟着秦可卿回了房,问了那日后贾珍有没有再敢招惹她,听着无事,方才想了想,吩咐望月、如佳开着门,守在门外,才道,“弟弟有一言,姐姐只当听听。”
秦钟这几年变化却是极大,明明是最最年轻的年纪,也是最最调皮捣蛋的性子,如今却沉稳谨慎得多。秦可卿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若是一味像原先那样,虽然天真,却担心他日后如何立足,而如今这样,她却心疼的厉害。
见秦可卿点了头,秦钟方才道,“姐姐喜欢宁国府的日子吗?”
秦可卿猛然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钟,女子出嫁从夫,喜不喜欢,千百年来人们都是这么过的,秦钟又是什么意思?
却听秦钟接着说道,“跟贾蓉白头偕老,等到贾蓉死了,儿子继承爵位,自己做个老祖宗。”
贾蓉?秦可卿想着那个人。长得虽好,却是个荒唐懦弱的性子,三年前受伤伤了身体,却是连人事也不行,孩子?又哪里来的孩子!她抬眼看着秦钟,却见秦钟极为认真的望着她。
一时间嗓子有点干,这样的日子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