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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而发的声音,却是隐藏了多少怒气,纵然是伴君足有四十年的敬贵妃也不禁心中害怕,只是事到临头,却是没有回头箭,她咽了口唾沫,终于说道,“是阮贵人。太医已然查过,阮贵人十天前曾经生产,如今还在月子中。”
“孽子!”皇帝似是怒到了极点,那只黄地珐琅彩桃花纹杯猛然扔出,砸到戴榕的面前,崩碎的瓷片跳起,割破了戴榕的眼角,他一动没动。
低着头,戴榕的眼角只能看到皇帝的膝盖以下,他极为焦躁,大步在殿上走来走去,所到之处,陈列物品纷纷扔出砸碎,在周边响起破碎声,直到最后轰的一声响起,他掀翻了御案,大步走到戴榕面前,然后吼道,“证据呢!们的证据呢!”
戴榕平静异常,这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真正的暴怒不该这样流于表面,显然,皇帝早有预料。他低声答道,“可用滴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