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5 / 8)
人,万事只看他那儿子不顺眼,平日里就恨不得打了杀了,竟也不问个是非,就将仁儿打了二十板子,连自己也气病了。”
说道这里,许氏不禁泪洒满襟,叹道,“我一个妇人家,又要照顾相公,又要照顾儿子,却是两头为难,恨只恨,那挑事儿的人,如今却在外畅快着。”
薛姨妈却是最最坦诚的,当即恨道,“这孩子怎的如此坏!”
王熙凤却抿了嘴没说话,她与秦可卿交好,对秦家人也有一分回护,不愿在这上面评论。
王夫人没想着此事竟与秦钟有关,对这孩子,她印象深刻,当年元春让她想办法让秦可卿进了家门,却是闹出那般多的事情,这本跟她关系不大,但有一件,就是薛姨妈进京的时候,本来一家三口都要住在贾府的,却不知为何,薛蟠却非要出去住,任她和薛姨妈劝了许久,也没说服。
据那宝钗说,也是瞧了秦钟写了一封信,薛蟠才立了这个主意。
自然对秦钟的观感又差了一层。
此时听了,便道,“别人倒还罢了,若说是这孩子,一肚子一万个心眼却也不止,这事儿,倒是他能做出来的。”
那许氏听了,哼道,“却是拿他毫无办法。”
王夫人却是做了个菩萨样儿,笑道,“他一个孩子,家中也没个老人,不过有个姐姐,跟他过不去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是说合,其实则是火上浇油,那许氏能在内宅厮混,自有她的一番手段,听了后,方才想道,“珍大老爷最近如何?”
王夫人喝了口茶,抿了抿嘴,这才道,“还是那副心思呗!”
说完话,那边丫鬟过来报王仁醒了,一时间几人又去瞧了王仁。原来那王仁吃的本就是虎狼之药,那夜又散了不少精气,再加上被王子腾十成十的打了二十板子,如今竟是病的厉害,自来姑姑疼侄儿,薛姨妈望着那张蜡黄的脸,心疼道,“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
几人只能劝了又劝,总算是平复了心情,方才告辞。
许氏送了几人,一进院子,身旁的王妈妈便遣退了其他人,独留他们主仆二人,说道,“姑娘,此事却要慎重,那秦可卿好歹也是宁国府的宗妇,咱们与贾家自来交好,若是此事让人发现了,到时候却是毁了两家多年的交情,老爷那里必是要生气的。”
许氏脸色晦暗,狠狠地拍了拍椅子扶手,不甘道,“那就任凭仁儿白受了这些罪,昨日那大夫如何说的?怕是伤了根本,需要日日服药,百般调理,能否恢复如初,却是未定。”她抹了抹眼泪,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