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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信了,不知给了多少银钱。”
秦钟却万万没想到,薛宝钗参选的原因竟是这个。至于水灏,他不由嗤笑,“那水灏如今还是白身呢,还侧妃?薛姨妈也信?”
“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妇人!”庄季书叹道,“要知道,薛家虽然听着跟贾家、王家、史家并提,可祖上封的那个紫薇舍人不过是个空名头,说到底,薛家也就是个商户,商家女子,能嫁入端王府,便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也怪不得他们积极。”
那庄季书这几年却是变化极大,他本就是极为聪颖之人,原先不过把心思都放在了学业上,这三年却是跟着薛蟠,见识了商人的手段,也见识了孤儿寡母生活的智慧,更是通晓世故,又道,“如今端王势大,水灏又渐从几个兄弟中脱颖而出,这是一条眼见的康庄大道,为何薛姨妈急着进京,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短视!”秦钟哼道。
庄季书却给他又倒上了茶,道,“这是因着与端王府有隙,方才能看透其中浮华,瞧瞧这京中多少大臣,正在端王背后使劲儿呢!”
说到这里,那庄季书便问,“宁国府那事,想的如何了?”
秦钟为难道,“端王一事已经无碍,只是宁国府,还需再细商量。”
庄季书点了点头,“姐姐嫁了进去,这事儿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否则宁愿不做。”
这却是正理,此话太过敏感,两人不过是通了个气儿,便转了话题。庄季书想着自己要做的事,便托付道,“我娘怕是还要在庄子上多住一阵子。”
秦钟点点头,“庄伯书早回来了,如今回了京城,日后必有再见的日子,该如何处理,要想好。”
“庄家欠我的,我自会拿回来的,怕他作甚。”
“那有何打算?”
说到这里,庄季书却是有些踌躇满志的样子,“我要参加这次的乡试。”瞧着秦钟面露异色,当即捂了他的嘴,“莫要声张,薛蟠帮我换了个身份,如今我却是姓张,单名一个吉字,父母皆亡,户籍已然上好了,我已经过了院试,若是没有问题,今年乡试中了举,明年年初,便会参加会试。”
这话虽说的容易,可此时人们看中祖先,庄季书竟舍了这些,显然决心颇大。此时,秦钟只能劝道,“这本是该得的。”
的确,若不是庄希背了宁国府的罪,当年已经是举人身份的庄季书就能参加会试,而不是如今改名换姓,抛弃祖宗从新再来。
说道伤心处,两人竟一时无语。
不一时,薛蟠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