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 / 4)
等着我这一刻。在我出手打他的前几秒钟,我多么希望他对我这我委屈的大喊,“疯子打我干什么?我怎么啦?”
然后我会发现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好希望是这样,着我最后一丝希望了。
可是李波默默的承受了我竭斯底里的殴打。当我把李波打倒在地上,用脚踢他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站在一旁观望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他们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沉默。
没人来劝架。
原来他们都知道,部都知道,只有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
我当时还能做什么,只能用暴力来挽救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但是他们的沉默,让我更加的颜面扫地。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癫狂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提醒我,连个暗示都没有。
这就是朋友。
董伟和徐东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让我相信他们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也表示对李波作为的不齿。我才保留了最后的两个朋友。虽然在我平静之后,我知道董伟和徐东也一定和旁人一样,隐瞒李波的无耻,但是我需要有人陪在身边,我无奈的告诉自己,我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我心里想着这些,渐渐走开。
走到解放路口,看见徐东和董伟陪着李波跟着我后面。
我加快脚步,想尽快摆脱他们,我拦了一辆的士。准备上车。
“疯子。”李波喊道,“我找到那个入口了。就在旁边的水坑下面。”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李波。
2002年三月二十二日,距离韩日世界杯开幕六十九天。
旁晚,夕阳挂在西边的日头。落日的余辉照射在长江的细微水波之上,映射出粼粼的微光。
长江的水现在还是清澈碧绿,每年的这个时候,江水最为干净。从六月份开始,汛期到来,长江的水会变得浑浊,水中的泥沙增加,让江水变为昏黄的颜色。
一个垂钓者坐在轮胎上,身体随着江水的波浪略微摆动。江中间一个大游轮驶过,激起半尺高的浪头,向岸边涌来。
垂钓者被第一个浪头惊动,身体调整一下,保持平衡。然后看了看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第二个浪头。
垂钓者的忽然看到浪头上有点异样,开始以为自己是被浪花上的反光刺到眼睛,当他再一次定睛观望的时候,就能够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浪头上一条蛇正稳稳的漂浮在浪尖,那条蛇身体扬起,竖在水面上一截,蛇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