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世荒城伴夜砧 (3 / 5)
伸盈缩入小计的四肢百骸里口里闷闷道:“小计你真的还未满十四岁吗?”
余小计点点头。韩锷脸上神色一闷——怎么以他内息潜探感到的小计先天的骨龄却与他实际年岁不相符合?他的先天骨龄却似该比他的年龄多上两三寒署这是怎么回事?这还是韩锷练气以来从没遇到过的。一般说来没有人会是这样子。如果师父在旁边就好了可以向他一问究竟。
他隐隐觉得无论小计练不练气他那骨子中的这种异势只怕必然都会引起日后的灾厄。他心中忧烦可又不便与小计明说。堪堪导纳完毕城中已敲起了三更的鼓点。韩锷收手调息。他耗力极大必需得用心调息好一会儿才得恢复。
好一时韩锷调息方毕。但到此时他却全无睡意。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这种心头空空的滋味让他好是难受。不该想的不能去想该想的却不知道还有什么。怔了会儿他心头这时却想起方柠:她在洛阳城中可还……好吗?洛阳城中多危难她一个女孩儿却可以一个人撑上多久呢?
窗外不远有勤作的妇女那一声一声的捣衣之声传来。韩锷脑中不由想起些幸福的画面——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夫耕妇织那样的生活会不会很好?可那样的生活也不是安稳的吧?据那老者今日所说边塞上已又起烽火。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一辈子难道就这么蜷缩荒城听着夜半砧声把它耗费过去?
韩锷披衣而起心下徘徊。近来他每于夜半他心里总陡然有热力杂念蓦地升起倒大违他练气养生之士的初心了。其中部份原因只怕是为:他毕竟渴念温柔。不知怎么他常常会想起那些个他生命中经历过的女子。只要此念一起虽柴屋土室似乎也觉一片粉腻脂柔就在自己颊边舌底腻滑而起心中陡然徒增乱意。这时他热得不奈伸手把袍子脱下怨了怨天气。小计却原来一直没睡正静静地偷眼望着韩锷这时忽然在他身后道:“锷哥咱们去游水吧。”
韩锷一楞:游水?
小计却已翻身而起笑道:“去吧去吧!”说着不理他反应一手牵了他的臂就往门外拉去。出了门儿他伸掌打醒才睡着的马儿与韩锷翻身而上就向渭水边上驰去。
那个浅湾还是小计前些日找到的因为有一条小河汇入在渭水边上倒算得上难得的一块清澈之地。水边草柔绿嫩他们两个人骑着匹马儿迎风慢行却也别有一种爽澈风味。
才到水边小计就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水里。韩锷笑笑也解去身衣履钻进水中。水总能给人最大的慰藉。两人在夜下江中游了很有一刻嬉闹半晌打得水花在夜空中颗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