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海鹤阶前鸣向人 (3 / 5)
一面之缘了吗?一念之下他脑子一转一捧心口口里轻“啊”了一声如不胜体力之亏乏头下脚上竟直直地从房顶栽了下来。
“砰”地一声他这一下磕得可不轻人就似已晕了过去。只听墙外暗影中一个人影轻轻惊叫了起来。那声音轻轻的虽在惊诧之下依旧不改柔和。那人犹豫了下就已奔出。她的身影极轻恍如尘土不沾一般飘到了韩锷身边。只见她轻轻把韩锷的头抱起来放在怀中伸指轻轻掐着他的人中神态中又是怜惜又是怅然还保持着一份警醒似是只要觉韩锷一旦快醒来就要马上逸去。只听她口里喃喃着道:“你又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有了杜方柠了吗?你一个大好男儿在外面做事斩钉截铁为什么一涉私情就这么千缠百绕难抛难断?”
她的一双细长的眼细细地看着韩锷那眼角细长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来竟有些象是韩锷的眼。她并不美丽但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把她语音里总不自觉地流露出的温情都淡漠成春水薄冰般的清透了。
只听她轻轻道:“醒醒快醒醒。”韩锷身子微微动了动。那女子觉轻轻一搬韩锷的头依旧把他放在地上身子一挺就要逸去。
韩锷的手腕却猛地一翻轻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女子一惊就知道已中了韩锷的“诡计”。她聪明一世但总逃不出韩锷这从不和别人玩、却只针对自己的小孩儿似的拙劣手段。只见她脸上却并不恼怒道:“你要骗我也就骗骗好了干什么要认真的头下脚上摔下来还摔得那么重?”她轻轻按着韩锷头顶磕起的一个大包:“看看都磕出了这么个大包来。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总是这样不知轻重。”
韩锷张眼一笑:“姝姐你这么精明我如果不装得真一点儿你又怎么会真的上当出来?”他一身尘土头上还磕出了一个大包可笑得好开心一般。那女子淡淡道:“别闹了起来吧?再一会儿都要引得人来看了。”
韩锷虽觉她怀中温暖却也不好再赖在她怀中了一跃而起笑道:“姝姐今日救我脱困的就是你吧?”可一语之后也觉不象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
那女子愣了下“救你?你说什么?”她身子一动似乎还是想走。可韩锷的手依旧不松开她的手腕。只听那被他唤做‘姝姐’的人恼道:“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孩气。我还有事你松不松手?你要抓住我好久呢?”
这最后一句一出口她的脸却红了红似是自恼好话意里自己好象故意布下什么双关来。
韩锷却没注意只依旧不松手一只脚在地上轻轻地碾来碾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